孟觉晓微微皱眉,然后低眉顺眼的道:“是,原侍君说的是,您本是王子殿下,我只是个乡下小子,不会高雅的玩意儿,只会些种田的微末功夫,妻主,侍身是否惹您讨厌了?”
任颂章:“……”
犯病了又?怎么茶言茶语的。
魏言殊默默退后半步。
孟觉晓这个死绿茶,不仅生的妖艳,还惯会这套功夫,最会以退为进,他是领教过的。
原驰这个大傻子上赶着送,且看他们怎么斗。
原驰果然瞪大了眼睛,有些怒了:“你惹不惹妻主厌烦关我何事?你做这样子给谁看?”
孟觉晓低头不理原驰,只勾着任颂章的手,在她掌心一下下的撩拨。
任颂章有些头疼,男人多了一个个跟斗鸡似的。
她张望左右道:“王君呢?哪去了。”
魏言殊道:“昨天许姑娘成亲,王君往许府赴席去了,今天许府家宴答谢,也邀请了王君。”
任颂章点点头,道:“那行吧,都不要站在门口,怪热的,你们该回回,我去书房。”
“好。”魏言殊给了任颂章一个勾丝的眼神,才转身离开。
孟觉晓直接低头在任颂章面颊落下一吻:“妻主得空可到我的小院看看。”
任颂章答应道:“我会去的。”
孟觉晓又亲了她一下才回去,看也不看原驰一眼。
原驰站在任颂章身边有些发愣,不是,什么人啊?
前一秒茶气冲天,后一秒可以不要脸的当众亲吻妻主?
任颂章扭头看原驰那一脸震惊且开了眼界的表情,想笑。
任颂章道:“你也累了,先回园子吧,我晚上就不过去了。”
原驰的脸有些垮下来:“妻主晚上不来?”
任颂章心里摇头,肯定不去了,吃不消了。
她笑道:“这些日子一直陪着你,还不够?”
原驰捧起她是手,吻了又吻:“不够,我想和妻主一辈子在一起。”
任颂章耐着性子哄道:“一辈子还长,咱们有的是时间,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