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驰立刻道:“妻主放心,我绝不是唧唧歪歪的人。”
任颂章勾起一抹坏笑,低声在他耳边解释了一通,原驰瞪大了双眼,整个人都红温了。
任颂章再次被他逗笑,他真是太有意思了。
良久,原驰才跟上任颂章的脑回路,附和道:“我一定是个积极向上的人,这一点妻主可验明正身。”
任颂章伸出手去:“那是自然。”
“……”
鸟叫虫鸣声更加嘈杂,云雾弥漫已看不清泉中人影,只是山中风光,更添暗潮涌动,或许有精怪魂灵游弋,偷看一对鸳鸯的耳鬓厮磨。
两人在琉璃镇盘桓了两日,除了山上的汤泉,还吃遍镇上的美食美酒,快哉乐哉。
可琉璃镇再好也只是个小镇,两日的功夫就玩的差不多了,任颂章便带着原驰返回玉京。
可巧顾庭梧出门还没回来,魏言殊和孟觉晓两个往门口一站和门神似的,等任颂章下马进内。
他二人如春花秋月各有风姿,那修长挺拔的身姿,绝色的脸蛋,一妖艳华丽,一高冷疏离,光往那一站看着都让人心情舒畅。
任颂章把缰绳扔给了门房,和原驰快步进府。
她道:“你们俩怎么站在这里。”
孟觉晓笑道:“迎接妻主回家。”
魏言殊更直接,垂眸道:“侍身想你了。”
任颂章:“……”
孟觉晓和原驰皆看向魏言殊,虽没说话,但眼神骂的很脏。
任颂章大方的牵起魏言殊的手:“想你想你,我也想你了。”
原驰在身后翻了个白眼。
合着跟他翻云覆雨的时候还想着魏言殊?
孟觉晓在旁凉凉道:“侍身是没妻主疼的了。”
任颂章倒吸一口冷气,赶紧拉住孟觉晓:“怎么会呢,我可惦记着你呢。”
孟觉晓反手拉住任颂章:“那妻主晚上过来雅慧居吧,侍身的葡萄都结青果了,还种了豆角和其他的东西,这阵子长的可好,侍身晚上给妻主做好吃的。”
想起孟觉晓的厨艺,任颂章心向往之。
正要答应,原驰上前一步站在任颂章身边:“妻主连日奔波,累了,再说了,府中也不是没有瓜果蔬菜,孟侧君要是这么喜欢种田,何不当个乡野村夫?进这王府做什么。”
孟觉晓微微皱眉,然后低眉顺眼的道:“是,原侍君说的是,您本是王子殿下,我只是个乡下小子,不会高雅的玩意儿,只会些种田的微末功夫,妻主,侍身是否惹您讨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