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觉晓闭上了双眼,多希望这是幻觉。
她们敢聊他都不敢听啊。
任颂章才不管每个人是什么表情,继续口出狂言:“当然是喜欢了,夜夜笙歌也不为过,多谢孟大人将阿晓给了本王,这等极品的美男,谁我都不换。”
孟觉晓不想睁开眼睛。
孟诗瑾忍不住好奇的往孟觉晓袍子上看,心中隐隐的不服气,能有多行?让任颂章夸成这个样子。
孟愈感受到众人的不自在,也明白了任颂章今日来者不善,话也不想好好说,她赶紧结束这个话题,道:“殿下一路过来想必也累了,快到晌午,还请移步后厅,一起用个饭吧。”
任颂章转了转手指上的赤玉戒指,欣然道:“好啊。”
见她终于恢复了正常,孟愈暗暗松口气,态度越发恭敬了:“殿下这边请。”
虽然是家宴,人少,但孟愈不敢敷衍,用了十八人的大圆桌,任颂章坐正位,孟觉晓坐她左边,剩下的一家三口离的远远的,稀稀拉拉的坐了对面位置。
任颂章道:“孟大人太拘谨了,这么大的桌子,一家人想说些体已话都不方便,还是换了小桌吧。”
孟愈气的咬牙切齿,很想拔下头上的发簪戳死任颂章算了。
她刚才为什么不说?偏要等到菜上的差不多了才说要换桌子,又折腾人,菜还凉了,等下会不会又说吏部尚书府的菜品不好吃?
但亲王发话,换个桌子而已,她怎能不从,说了句是,便抬手命人换掉了。
这回换了方桌,众人按次序坐下,厨房重新上菜,孟愈主动提起酒杯敬酒。
任颂章伸手挡住了她的酒杯,笑呵呵的问道:“这是孟大人家的规矩,一定要喝酒么?”
孟愈道:“这是对殿下表达敬意。”
“哦。”任颂章拿起面前酒杯和孟愈碰了一下,兜头朝地上一倒。
孟愈脸色有些挂不住了:“殿下这是什么意思?”
任颂章仍旧笑道:“你心中有数。”
孟愈强挤出笑容:“殿下说笑了。”
任颂章不再搭理她,而是突然沉了脸,闷声不吭的埋头吃饭。
孟觉晓见状更是看也不看那三个人,任颂章干什么他就干什么。
任颂章的气势本就不怒自威,如今全程低气压,饭桌上安静的透着尴尬,没有人吭声。
孟诗瑾和他父亲大气也不敢喘,偏偏还必须得陪着,不能不吃,这顿饭吃的真是味同嚼蜡如坐针毡,吃完了胃都不舒服。
孟愈心里气的不行,面上还得陪着笑,一顿饭吃的一肚子气,肚子叽里咕噜的。
任颂章倒是美美的用了一顿饭,吃完后,她立刻多云转晴,仿佛刚才的低气压都不存在,笑道:“还从未来过孟大人府上,左右吃的多,介意本王在府上逛一逛消消食么?”
孟愈拱手道:“这是殿下看得起微臣,微臣求之不得啊。”
“好。”任颂章露出迷之一笑,桃花眼桃花面,风流含情又透着一些神秘与危险。
孟诗瑾不经意的和任颂章对视,他被惊艳一瞬,心头猛然一跳,任颂章不说话的时候,还是很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