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颂章:“严于律人,宽以待已,正常,正常。”
孟觉晓道:“殿下就不为自已辩驳?”
任颂章道:“我骂她老不死的不要脸。”
孟觉晓一怔,想笑没敢笑。
任颂章摇摇头道:“想来是我说话太直,孟愈气的翻白眼,后来陛下命我明日带你回吏部尚书府一趟。”
孟觉晓皱眉,任颂章是不在乎这些,他也不在乎,可是皇帝在乎,皇命不可违,只是这样一来,又牵连任颂章和他回那个窝心的地方。
“是侍身对不起妻主。”孟觉晓惭愧道。
任颂章道:“这有什么,我没找上她,她先来寻我的不是,我正一肚子火没地方撒呢,你不介意我明天掀房子就行。”
孟觉晓见状立刻道:“妻主掀房子的话,侍身给您递梯子。”
任颂章满意轻抚孟觉晓的脸:“这才是我的好夫郎。”
孟觉晓笑意温柔,把脸在任颂章掌心里蹭了蹭。
**
翌日,任颂章换了一身姜黄松竹梅缎裙,米色金纹腰封,广袖长裙高靴,头戴宝珠金冠,并簪六支衔珠凤钗,长眉入鬓,眼尾飞扬,面如桃花,口如含朱,装扮的既美丽又威严,好似天官下凡,周身都萦绕着不可靠近的光晕。
孟觉晓则穿了一身茶色麒麟兰芝草最新春式长袍,同样的金冠束发,眉眼华丽张扬至极,唯有腰间的禁步昭示他仅为侧君的身份。
两人往一起那么一站,恍如一对神仙璧人,就这么一个比一个光鲜亮丽,带着整副亲王仪驾,水灵灵的出门了。
顾庭梧看见任颂章和孟觉晓的打扮后沉默了好久。
这哪里是要回门,这是要去砸场子吧?
“王君,殿下甚少这样穿的光彩夺目的。”金楠感觉自已要被晃瞎了眼。
顾庭梧道:“不好看么?”
金楠:“好看的,殿下生的美,怎么穿都好看。”
顾庭梧笑了笑转身回屋,气定神闲的道:“好看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