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任颂章依言起身,面上仍旧茫然,不知道发生什么。
皇帝问任颂章:“你府里可有异动?”
任颂章疑惑道:“并没有,母亲何以这样问?”
皇帝抬手指着任颂章:“微月呀微月,你就是被人卖了还在替人数钱的傻子!”
任颂章从没觉得自已的演技可以这般炉火纯青:“母亲,儿臣,儿臣并未觉得不妥。”
皇帝扭头看了一眼姜序,姜序立刻上前,用托盘盛给她一块布料。
“你看看,这是什么。”
任颂章低头,好家伙,正是昨晚自已夜探天机阁被勾下去的那片衣裳。
她伸手拿起来看看:“寻常衣裳而已,有什么问题?”
皇帝哼了一声道:“昨夜,有一身手奇绝之人潜进天机阁,在天机阁十多个高手的围捕下逃脱,这是从她身上带下来的衣裳,她们查出这是城东与良成衣铺的衣裳,你可记得?”
任颂章整个一问三不知,坦诚道:“儿臣不记得了。”
皇帝道:“那是你的产业!”
任颂章恍然道:“儿臣的确忘了很多东西,既如此,儿臣回去命人找找契约。”
皇帝无语的闭眼,换了寻常人自辩还来不及,任颂章这拼了命的锤自已。
任颂慈扭头看她:“这衣裳是二妹手下铺子的,虽然不起眼,但也足够证实了。”
任颂章看她:“证实什么?”
任颂慈叩首道:“陛下,贼人的衣裳是二妹手下的,那贼人口口声声也招认了是二妹的人,即便有人蓄意栽赃,又没有证据,如何就怀疑到儿臣身上呢!”
皇帝气的嗖嗖丢了几个茶碗过来。
任颂章赶紧躲开,这才一副听明白的样子:“你们是在说有人夜闯天机阁,怀疑我?我让人去那做什么?”
一旁默不作声的姜序一直在观察任颂章,她鼻尖轻动,一双锐利的双眼藏而不露,看着她,眸色愈发的深了。
皇帝仍旧看着任颂慈怒道:“冥顽不灵的东西,朕本想给你留些脸面,可是执英,你太让朕失望了!没有证据?头些日子天机阁除掉的内奸就是你的人,若非她传递出去的,昨晚的贼人怎么就进出自如了?”
任颂慈被噎的说不出话,她细眉皱起,想着怎么辩驳。
姜序执礼道:“陛下,昨晚的贼人不同寻常,身手奇绝狠辣,反应极快,不输任何一个天机阁死士,且武功路数查无可查,就像凭空冒出来的一样,若不是之前隐藏太深,那便一定包藏祸心,潜伏良久,陛下,不得不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