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立刻跪地:“侧君息怒,虜不敢了。”
魏言殊抬了抬手让他走。
其实不怪沈星着急,任颂章这些日子都没搭理他,他也怪想的。
只是她这段日子同样也没搭理其他人,且显然事多人忙,他怎么好讨嫌呢,所以忍着,好在几个院都没动静,大家互相盯着罢了。
今日任颂章从顾庭梧那儿出来也是好事,证明她又开始进后院了。
魏言殊琢磨着,晚上怎么把任颂章拽到自已屋里来。
他们这些男人,一不能治国平天下,二不能生育后代,三不能像寻常男子一般抛头露面下田干活,他们唯一的作用就是为女人传嗣,哄女人高兴。
可妻主只有一个,不争怎么行?这些深宅大院里的男人,争的就是比别人多一分的妻主的宠爱。
他往雅慧居的方向看了眼,勾了勾唇,抱起双臂,只要能压得过那一位就行。
任颂章至今为止还没碰过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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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朝结束后,任颂章走的比谁都快,她急着回家补觉,本来就熬了一宿,又听朝堂上这群老女人聒噪一早上,她一个头四个大。
“二殿下~~~~”赵总管掐着嗓子在后面喊她。
任颂章上马的动作一顿,只得回头:“赵公公。”
赵总管总算撵了上来:“二殿下好快的脚!陛下有请!”
任颂章扔了缰绳跟他回去:“这么急,有事?”
赵总管一脸讳莫如深,他道:“这个虜不知啊,但陛下也叫了大殿下。”
任颂章琢磨着,应是昨晚的事有了结果。
她面上淡定,跟着赵总管进了承明殿。
刚一进去任颂章就察觉气氛出奇的凝固,任颂慈跪在皇帝桌案前,头都不敢抬。
任颂章上前请安,看了任颂慈一眼。
任颂慈不想搭理她。
皇帝面上仍然是含了怒,道:“微月,你起来。”
“是。”任颂章依言起身,面上仍旧茫然,不知道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