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微轻轻一笑,笑容舒展大气:“既为知已,虚礼就免了,我更相信缘分二字。只是不知该如何称呼?”
任颂章收了葫芦,“微月。”
谢知微颔首。
她带任颂章去了其他房间,“从这边出。”
“告辞。”
**
任颂章是从刘翠的院子进了王府的跨院回去的,直奔顾庭梧的栖梧院。
顾庭梧尚在梦中,见任颂章带伤回来,属实受惊不小,他赶忙取水,又从药盒子里拿了上好的伤药来。
行了一路,任颂章的伤口再次渗血,顾庭梧见了她的伤,心都揪起来,一向温润如玉的面庞难得的严肃冷凝。
任颂章安慰道:“没事,小伤而已。”
顾庭梧一边处理伤口一边道:“小伤?即便殿下征战沙场见血见的多也不能不重视自已的身子,血都止不住还是小伤?”
任颂章再吃一颗凝血丹,道:“伤是不大,只是箭上有毒才不易凝固。”
顾庭梧脸色白了:“有毒?!是否无碍?”
任颂章道:“放心,我第一时间用了药,毒是无碍,只是渗血却有些麻烦。”
顾庭梧道:“殿下今日别去上朝了吧。”
任颂章摇头:“明日就是休沐日,今日突然请假岂不是很奇怪?更容易被有心人发现。”
顾庭梧不说话了,专心为任颂章处理伤口。
好在她吃的凝血丹有用,出血渐渐止住。
“殿下注意些别抻着,别有大幅度动作。”顾庭梧道。
任颂章有些好奇的道:“你就不问问我干什么去了?”
顾庭梧道:“您深夜出去又带伤而归,来了侍身这里,明显是不想惊动任何人,侍身感谢殿下这份信任,更知道男人的本分,您不告诉的,自有您的道理,侍身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