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颂章来了精神:“做什么?”
孟觉晓:“侍身要去砍柴,劳烦妻主随我去,山上也有很多有趣的东西呢。”
任颂章道:“这儿的山也算是南宁山延伸出来的脉络了。”
“是。”孟觉晓有一句没一句的和任颂章讲小时候的事,任颂章握着他的手,慢慢入睡了。
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声,孟觉晓不自觉的攥紧她的手。
任颂章的手虽纤瘦却有力,掌心一层薄茧,和他这种做农活的茧不同,任颂章的手摸惯了刀枪棍剑,硬是磨出了一手的茧,孟觉晓摸着,却格外的安心。
他竟然嫁了这样英武的妻主,想想都能笑醒。
如果可以,他真想就这样握着她的手,一直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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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颂章好久没被鸡叫醒了。
左邻右舍的,前后院的大公鸡,从寅时就开始叫。
此起彼伏的,中间夹杂着犬吠人言,任颂章翻来覆去至多又睡了个把时辰,就被迫起身了。
正好是南炕,她坐起来趴窗户往外看,虽然看不太清,但村里人一个个醒的可真够早的,路上来来往往的已经有人在活动了。
用了早饭后,孟觉晓背上上山的东西,对任颂章道:“走吧妻主。”
任颂章指着马道:“何不骑马?去时省脚程,回来时还能拉东西。”
孟觉晓讪讪挠头,对着任颂章笑道:“侍身不会骑马……”
朝阳下,孟觉晓的笑容格外华丽耀眼。
任颂章飞身上马,朝他伸手:“我带你。”
孟觉晓只停顿一秒,便把手递给任颂章,任颂章用力一扯,让孟觉晓坐在自已身后,两人骑马出了门。
走了一段时间任颂章发觉不对,她道:“瞧你这姿态,不像没骑过马。”
孟觉晓笑容狡黠:“侍身的确不曾骑过马,但是骑过驴,虽然头一遭骑马,却是不怕的。”
任颂章:“……”草率了。
迎着朝阳往山上走,任颂章心情极好,问他:“你的名字,是谁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