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入府之后极力和孟愈撇清关系,可任颂章并没相信他。
没有妻主宠爱,他在府中又孤立无援,就算顾庭梧对两位侧君一视同仁,可他还有飘若浮萍之感。
他看任颂章和魏言殊出双入对如胶似漆,他心里羡慕极了。
这明明也是他的妻主,可他不敢靠近半分,她那么高贵优雅,手握兵权,什么事什么人都不入她眼的样子,让孟觉晓心悸又退缩,她实在高不可攀,虽然嫁给她,可并没有实感。
这个人高高在上的,真是自已的妻主么?
直到焦明自投罗网,正给他递来了机会证明自已和吏部尚书府绝没有狼狈为奸。
撇清了自已,他也想争得任颂章哪怕一丝丝目光,便大胆剖白自已,诉清衷肠。
他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可任颂章比他想的要温柔明理,不仅答应他回来,更屈尊降贵陪他一起回来,孟觉晓心里也愿意她来,让她亲眼所见,就能打消疑虑了。
至少回来的这几日,她是他的妻主,他一个人的,哪怕她并不碰他,这不重要,他不急于一时。
所以他更要服侍好任颂章,让她看到自已的真心诚意。
给任颂章洗好了脚,孟觉晓这才开始忙碌的收拾厨房,最后把自已收拾干净,穿着中衣进屋关门。
任颂章已经睡着了。
孟觉晓吹了灯,蹑手蹑脚的上炕钻进自已的被窝,被窝里暖烘烘的,他几乎是瞬间就生了睡意。
这时,任颂章的手伸进他的被窝里,主动握住了他有些粗糙的手。
孟觉晓愣住了。
这还是两人第一次的肢体接触,他只觉得自已耳根子都烧了起来。
他也握住任颂章的手,紧紧握着。
任颂章摩挲着他指根的茧,道:“你受累。”
孟觉晓沉默一下回道:“妻主说这话太见外了。”
任颂章强调道:“我是说,这段时间,你受累。”
孟觉晓心中一阵酸涩,原来任颂章都明白,她的话似体谅似安慰,孟觉晓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上来了。
任颂章察觉到他情绪的波动,握了握他的手转移话题:“明日做什么去?总不会还是烤红薯吧?”
孟觉晓破涕为笑:“当然不会了,只是要劳烦殿下干农活了。”
任颂章来了精神:“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