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觉晓磕头:“还望妻主成全!”
任颂章深吸一口气,铺垫了这么多,她还以为要说出什么而惊天地泣鬼神的事呢。
她道:“这有什么,你回门也是应当,左右明日休沐,我可以多休两天,陪你走一趟就是了。”
孟觉晓抬头,止不住的狂喜:“真的吗?妻主愿意陪侍身回村?”
任颂章:“回村而已。”
孟觉晓狂喜过后顿时局促起来:“可是,可您天皇贵胄,村里茅檐草舍的,侍身怕怠慢殿下。”
任颂章道:“以前边境打仗的时候,莫说茅草屋,冬日里和士兵们挤在一处露天睡也是寻常,你不必心有不安。”
孟觉晓这才站起来,不住搓手道:“太好了,那太好了!”
他本就长的十分华丽,如今一高兴,整个人都顾盼神辉。
任颂章心里舒坦,果然以前对男人提不起兴趣,都是因为长相不过关。
这顶级帅哥,养家里看着心情也好啊。
任颂章道:“早点休息吧,明天收拾东西回村。”
“是!”孟觉晓开心道。
他高兴起来整个人有了活人气,才让任颂章或多或少的窥见到他的真实性格还是挺开朗的。
离开了雅慧居,任颂章还是宿在魏言殊屋子里。
她说了陪孟觉晓回村的事,以为魏言殊会闹,不料他却很平静,只是抱着任颂章,声音闷闷的道:“微月会不会更喜欢他,不喜欢我了?”
任颂章握着他的手把玩,魏言殊手指修长白皙骨节分明,指尖微粉圆润,干干净净的,掌心温热,握上去就不愿松开。
她道:“怎么会?你在我心里是独一无二的。”
魏言殊将头埋到任颂章肩颈处,闷声不吭。
任颂章笑着摸他后脑勺:“怎么了?”
良久,魏言殊才闷声道:“微月能不能答应侍身,至少,陪他回去这几日,不宠幸他。”
任颂章乐出了声,“你何时这么霸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