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颂章也不含糊,道:“我信你的誓,起来吧。”
孟觉晓摇摇头,坚持道:“殿下,因为孟愈是那边的人,所以殿下疑心侍身,侍身明白。侍身不敢求殿下现在就相信,但侍身与吏部尚书没有半分瓜葛,也不想认她,不过因着血缘和孝道不得已,除此之外,侍身不想和孟愈多说一句,从此只想安心侍奉殿下,俗话说日久见人心,侍身愿意用一生一世向殿下证明侍身的忠心!”
任颂章点头,伸手道:“你先起来。”
孟觉晓看了任颂章朝他伸出的手,不受控制的将自已的手搭了上去。
任颂章轻轻一拽,孟觉晓便站了起来,真是好高的个子。
任颂章松开他道:“你说的,自有时间证明,左右日子还长,也不急一时,你好好休息。”
说罢,任颂章起身要走。
孟觉晓拉住了任颂章的衣角,道:“侍身……还有话想说。”
任颂章回头看他:“为何吞吞吐吐,说。”
孟觉晓道:“侍身不喜欢殿下这个称呼,侍身也想唤您妻主。”
任颂章倒是无所谓,一个称呼而已,如果不是这里的规矩限制着,大家互相喊大名才好呢。
她道:“可以,我本就是你的妻主,有何唤不得。”
孟觉晓顿时拉着她的衣角又跪下了,再抬头,那华丽的眉眼染上破碎的微光,顺着眼角流下泪,他哽咽道:“妻主不知,这个词对侍身而言,就是莫大的支撑。”
任颂章不解的看他。
孟觉晓继续哭诉道:“小时候,侍身和奶妈妈日子过的艰难,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她会安慰侍身,说长大就好了,长大找个厉害的妻主庇护我,就不会再受苦受累了……后来再有熬不下去的时候,侍身就想着奶妈妈的话,直到今日,侍身想说,找到了,我找到了我的妻主。”
任颂章顿了顿,缓缓伸出一只手,摸了下他的头顶。
孟觉晓擦了擦眼泪,道:“所以,所以侍身想求妻主一件事。”
任颂章面上动容,心里却一直没有太多波澜,铺垫了这么些,总算说正事了。
她道:“说吧。”
孟觉晓道:“今日,妻主陪魏侧君回门,可是今日,也是侍身的回门日……侍身不要回孟家,也不敢奢望妻主能陪侍身回门,只求妻主能否让侍身回太平村再住两日,侍身实在挂心奶妈妈,还望妻主成全!”
任颂章挑眉:“就这事?”
孟觉晓磕头:“还望妻主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