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颂慈皱皱眉,觉得得来一剂猛药才行。
任颂章被任颂慈诡异的眼神看的发毛,她拱手道:“告辞。”
说完她一溜烟的离开了。
不过今日被任颂慈一叨叨,倒勾起了任颂章的好奇心,晚间她借口回自已的王府,在春风的帮助下搞来了平西侯府的地图。
于是夜黑风高,任颂章干起了老本行,将自已隐藏在黑暗之中,夜探平西侯府,直奔顾庭梧闺房。
顾庭梧还没回屋,任颂章伏在屋顶,与砖瓦融为一体,若非内力极高经验丰富且十分敏锐之人,是断断发现不了任颂章的。
她趴了一炷香左右,顾庭梧自已一个人回了院子,院中的侍者立刻迎了上去:“公子在院中逛逛也罢,婚期将近,若感染风寒如何是好?”
顾庭梧紧了紧披风,淡淡道:“无碍。”
进屋后,任颂章便从房顶跃至他后窗处,等了一个合适的时机,她轻扣窗棱。
顾庭梧以为自已听错,可那声音十分有节奏,短促的两声,连敲三次。
从没有人这样敲窗,顾庭梧声线放低,警惕道:“谁?”
她一字一字道:“任颂章。”
屋里人沉默了一瞬,随后影子缓缓靠近窗边,十分不确定:“二殿下?”
任颂章:“嗯。”
顾庭梧打开了窗,寒风扑进,任颂章素白冷艳的脸就这样突兀的现在顾庭梧眼前。
两人头一回近距离面对面的审视,互相都有些好奇,片刻都没说话。
顾庭梧高了任颂章大半个头,垂首间剑眉舒展,眼如星辰,有些书生气,眉眼中又透着柔情与倔强,明明是个养在深闺的公子,却自有一股挥之不去的矜贵与灵气,比那日在庆功宴上的遥遥一见震撼的多。
任颂章很难形容,像一株修竹,坚韧不拔,又克制有礼,让人心生好感,又很有距离。
顾庭梧行了个标准的常礼,嗓音十分温和:“殿下送的礼已经收到了,下臣十分喜欢,多谢殿下费心。”
他开口,才唤回任颂章的神智,她暗暗心惊,老天奶奶,她怎么会看一个男人看的出了神?
就算他十分美貌出尘绝俗,也不应该啊。
这不对劲。
她明明对男人是抗拒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