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颂章这样想着,任颂慈也后知后觉自已说多了,她下意识看向任颂章。
任颂章抬头笑盈盈的拱手致谢:“多谢长姐为我安排妥当,微月不胜感激。”
见任颂章神色并无异样,任颂慈才稍稍放心些,咬牙切齿的道:“从你俸禄里扣!”
任颂章立刻耷拉下来眉眼:“不用这样吧?”
任颂慈哼了一声,“要么,你大婚我就不随礼了。”
任颂章立刻道:“那我立刻告诉母亲去,我成亲你不随礼。”
任颂慈:“……”
她算是发现了,论耍无赖,这个任颂章好像是无师自通,她不和她辩驳这些个,话锋转了个弯,又绕回任颂章身上。
“你成婚是大事,一切自有宫中替你打点,你也费不了什么事,只是一点,无论你愿意还是不愿意,都不能再流露出一丝半点违逆母亲的意思来,你明白么?”
任颂章点头,她很明白。
任颂慈继续道:“平西侯手握实权,母亲把她的儿子指给你也是看重你,你老老实实成婚,切莫做出出格举动。”
任颂章眯了眯眼:“敢问长姐,何为出格之举?”
任颂慈道:“比如,逃婚。”
任颂章干笑两声:“那长姐多虑了。”
任颂慈勾了勾嘴角:“若是从前,我也会觉得我多虑了,可如今你的行事,却让人很是担心呢。”
任颂章道:“娶谁都一样,只要母亲不觉得我是糟践了人家公子,我无所谓。”
任颂慈不解:“此言何意?”
任颂章想起焦明的靠近,她本能的抗拒与恶心,只怕于女男之事上她算是废了。
于是毫不避讳的道:“因为我对男人不感兴趣,娶回来也是摆设。”
任颂慈:“……”
怎么办,拿她没招了。
可皇帝把任颂章在成婚之前塞进她府里,目的就是让任颂慈好好引导她,成家娶夫郎,在京中步入正轨。
任颂章脑子好不好她不管,可要是一直对男人不感兴趣,回头皇帝问起,岂不是她这个长姐的罪过?
任颂慈皱皱眉,觉得得来一剂猛药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