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颂章意外的看了郑时以一眼,才多少日子,他说话做事已经让她刮目相看了。
她话没说的太明白,郑时以已经全部听懂了。
“那就好,凡事随机应变。”任颂章闭上双眼。
郑时以观察任颂章的神色,轻声道:“殿下不必忧心,这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殿下如今万众瞩目,若在青阳王的庇护之下,倒可以暂敛锋芒,不必事事顾虑,凡事有青阳王殿下呢。”
任颂章笑出了声:“难为你,小小年纪还能为我精打细算。”
郑时以眨巴眨巴清澈的大眼睛:“属下说错了么?”
任颂章摇摇头:“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
反正也是受制于人,如今有亲姐姐可依靠,她乐得躺平摆烂,反正她什么都没有,任颂慈比她头疼才对。
就这样吃了早饭,任颂章带着郑时以,一人一个包裹,谁也没带,乐呵呵的套了马车,前往青阳王府。
任颂慈早早的在正堂迎接,见任颂章就带了郑时以和两个包裹,微微吃惊:“微月,其他人呢?”
任颂章头一回笑的明媚促狭:“人带多了怎好白吃长姐的?就我们俩。”
任颂慈叹气,摇摇头:“那也不成,你就一个包裹?”
任颂章拎了拎自已的包裹,道:“我在边境惯了,不喜欢太多东西,这里都是我的肚兜亵裤袜子,其余的,都仰仗长姐了。”
任颂慈无语极了,瞪她一眼:“小混蛋,跟任沐霖一个德行,来我这儿打劫来了?”
任颂章摆足了无赖的样儿,招呼着郑时以进来。
任颂慈也是第一次见郑时以,虽然他只是个侍者,可容貌出众的让人难以忽视。
任颂慈多看了两眼,道:“边境苦寒,难得出这么个水灵的人,王君在内院等你,让人带你进去,这些日子跟在王君身边,学学规矩,往后有你的好处。”
郑时以乖巧的谢恩,回头看了任颂章一眼,跟随侍者进内了。
任颂慈道:“长相性情都不错,就是年纪小了些,再留两年也可。”
任颂章没接她的话,道:“长姐,我住哪?我可一个伺候的人都没带。”
任颂慈心头一动,丹凤眼笑眯了起来:“既住到我这里,怎么能少了服侍妹妹的人?放心,我会安排好,妹妹安心住就是。”
任颂章心安理得的拱手:“多谢长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