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颂章和任颂慈都无语了。
这想一出是一出的……
皇帝:“至少住到年前,就这么定了。”
两人只能默默应下。
谁也摸不清帝王的心思,姐妹两个离开后一路无言,只在宫门口商量,任颂章明天再过去。
乱糟糟的一天结束了,任颂章回府后脸色也不太好看,加上喝了不少的酒,她冷脸沉默,郑时以也不敢多说,小心服侍着,洗漱过后任颂章往床上一趴,睡的不省人事。
喝酒好啊,喝酒不做梦,喝酒睡的香。
翌日清晨,任颂章就醒了,睡的晚醒的早,眼睛难受的睁不开,偏偏脑子十分清醒。
她瞪着莲花纹床帐出神。
穿越非她所愿,过上现在的日子也非她所愿。
上辈子做了一辈子的棋子,如今第二世了,还要听人摆布,任颂章怎么想怎么觉得憋屈。
之前钻牛角尖,总想着大不了一死了之,可越了解这个世界,越清楚里面的利害关系,任颂章越清醒的认识到,她死了不要紧,屁股后面会牵连一大群人。
若连累别人不得善终,那她就是下地狱也难抵罪过。
偏偏她现在又没个自洽的逻辑,加上上辈子的阴影在,所以整个人别扭着。
任颂章越想越来气,拳头都硬了。
她像条长虫般咕涌在床上,对着褥子梆梆好几拳。
守在外面的郑时以听见动静,他问道:“殿下可是醒了?是否现在洗漱?”
任颂章长呼一口气,整理好神色,道:“进来吧。”
郑时以端着东西打头,后面跟着一溜侍女,进来服侍任颂章起床。
梳头的时候,任颂章从镜子里看郑时以认真的样子,她道:“今日起我住到青阳王府上,大概住到年底。”
郑时以抬眼,目光和任颂章在镜子里相撞:“好好的,这是为何?”
任颂章:“陛下旨意不可违拗,还有你,陛下点名要你过去,跟着青阳王君学规矩。”
郑时以沉默了一瞬,随后乖觉道:“属下卑微,陛下还能记起属下,是属下莫大的福气,属下一定跟着青阳王君,好好学规矩,绝不会给殿下惹麻烦,一定谨言慎行,殿下请放心。”
任颂章意外的看了郑时以一眼,才多少日子,他说话做事已经让她刮目相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