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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天道前来求和（第2页）

他刚从配殿回来，手里还拿着黑帝送来的最新一份混沌井侵蚀数据。

看到天道化身时，他没有将数据放下，只是把玉简往袖口一塞，然后抬头看着那张模糊的面孔。

“派化身来，是怕我把你剩下的天道身也一并斩了？”

天道化身的面孔波动了一下。

轩辕风一开口就戳穿了它最大的恐惧。

天意身被斩灭的阴影至今还刻在它的本源裂痕里，它不敢用真身来，不是怕谈不拢，是怕谈拢了也走不掉。

“天帝说笑了。我来，是求和的。”

天道化身的声音很轻，轻到像一阵风吹过枯叶。

没有帝尊的威严，没有天道的至高，只有一个被逼到墙角的存在最后的体面。

它说不愿再与天帝对抗，愿意承认天庭对诸天万界的管辖。

愿意交出天道在诸天万界所有天道身的调度权。

愿意配合天庭净化被污染的众生执念。

愿意将天道空间向天庭开放，接受天庭的监管。

愿意以后凡事以天庭的意志为最高准则，不私自干预诸天事务。

条件只有一个——保留天道意识，不被抹除。

“你的意识本身就是污染的产物。”

轩辕风将混沌井的玉简搁在帝座扶手上。

“众生执念污染了天道，才诞生了你。”

“你不是天道本来的意志，你是寄生在天道本源上的杂质。保留你的意识，就是保留污染源。”

天道化身沉默了片刻。

“天帝所言不虚，我的确不是最原始的那个天道，但被污染的天道也还是天道。”

“我有七情六欲，有私心，会恐惧，会愤怒，这些都是众生执念污染后产生的。”

“但也正因为我有这些，所以我才懂得权衡利弊。”

“最原始的天道不恐惧，不权衡，不受协，只会按既定规则运转。”

“如果最原始的天道还在，你和它之间只能有一个活着——不是它磨灭你，就是你打破它。”

“我不一样。我会怕，怕就会退让；我会算，算就会妥协。”

“你留着我，比重新培养一个最原始的天道更好用。”

轩辕风没有立即回答，只是看着它，像在看一道需要重新推演的道法。

天道化身的这番话确实有道理，最原始的天道是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只会按规则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