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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回归祖庭，一个承诺（第3页）

但他的眼睛依然清晰——那双眼睛九亿年来从未变过，深邃如宇宙星海，平静如古井不波。

他最后看了一眼祖庭，看了一眼跪倒一片的族人，看了一眼并肩站在城门两侧的轩辕战和轩辕辰，最后将目光落在苏倾仙身上。

苏倾仙站在城门前三步处。她没有跪，她没有哭，她只是安静地看着他。

九亿年前她也是这样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界海的另一边，然后等了整整一个轮回又一个轮回。

三万六千世，她都没有哭过。

这一次也不会。

“等我真身归来。”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城门前的人能听到。

不是命令，不是嘱托，是一个承诺。

九亿年前他在界海边对她说过同样的话，那次他让她等了太久太久。这一次不会了。

真身已经活出第二世，正在从界海彼岸归来。

虚影消散不等于他消失了，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存在——化作漫天光雨，将最后的力量留给祖庭，留给族人，留给她。

苏倾仙点了点头。

“好。”她说。

就一个字，和九亿年前一模一样的回答。

虚影的最后一丝光芒从白发末端消散。

紧接着，他的整个身影化作漫天金色光雨。

光雨没有散落，而是汇聚成一道璀璨的光柱冲天而起，直入九霄云外。

光柱在祖庭上空炸开，化作无数细碎的金色光点飘落下来。

每一片光点落在一个族人身上，就融入那人体内，留下一道微不可察的暖意。

那是始祖留给每个族人的祝福——不是力量，不是修为，只是一道印记。

这道印记没有任何战斗用途，但它会在每个族人心生绝望时亮起微光，提醒他们：

你们的始祖还在，他正在回来的路上。

光点落在苏倾仙的掌心上，比其他人的更亮一些。

她合拢手指，将那片光点握在掌心，贴在胸前。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祖庭上空那口还在微微嗡鸣的轩辕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