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放开她!”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温叙言疾步踏入殿内。
他显然是得了张太医的消息匆忙赶来,官袍微皱,气息稍促,但那双温润的眼眸此刻却锐利如鹰,扫过全场,最终定格在被制住的姜徽身上。
他眼底瞬间涌起难以遏制的怒火。
“温御医!”盼儿一愣,随即指着姜徽尖声道,“温御医您来得正好!这姜徽胆大包天,竟敢在药中下毒谋害薛美人!人赃并获!您快……”
“本官让你放开她!”温叙言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威压,目光射向那几个太监。
“太医院官员,岂容尔等如此折辱!出了事,自有宫规国法处置,轮不到你们滥用私刑!放手!”
那几个太监被他气势所慑,手下不由得一松。
姜徽趁机挣脱,踉跄着站起,脸色苍白,却倔强地挺直了脊背。
温叙言立刻上前一步,不动声色地将她护在自己身后。
“温御医,您这是要包庇……”
盼儿不甘心地叫道。
“包庇?”温叙言冷冷打断她,目光转向“昏迷”的薛明姝,语速极快,条理清晰。
“本官问你,薛美人服下药汤多久发作?”
“就、就刚放下碗盏,不过几息!”盼儿答道。
“发作症状为何?”
“心口剧痛,浑身抽搐,冷汗如雨,呼吸困难,然后便昏厥了!”
“好。”
温叙言不再理会盼儿,大步走到薛明姝榻前。
盼儿想拦,却被他一个冰冷的眼神逼退。
他无视薛明姝“昏迷”的姿态,动作迅捷而专业地抓起她的手腕,三指精准地搭上寸关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