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她头一歪,竟“晕厥”过去。
“姜徽!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药里下毒谋害娘娘!”
盼儿立刻抬头,眼神怨毒如毒蛇般死死盯住姜徽,厉声尖叫。
“来人!给我拿下这个胆大包天的逆贼!看紧了,别让她畏罪自尽。”
几名粗壮的太监立刻扑上来,不由分说地将姜徽双臂反剪,牢牢按住。
她的药箱被粗暴地打翻在地,里面的器具药材散落一地。
姜徽奋力挣扎,心中一片冰冷,终于明白了薛明姝的毒计。
“我没有下毒!”
“人赃并获,你还敢狡辩!”
盼儿指着地上打翻的药碗碎片和残留的药汁,又指着昏迷不醒的薛明姝,声音尖锐刺破屋顶。
“娘娘喝了你的药就变成这样!不是你下毒,还能有谁?!定是你记恨我家娘娘今日训诫于你,怀恨在心,意图谋害!说不定……说不定贵妃娘娘的事,也与你脱不了干系!”
她看着薛明姝苍白痛苦的脸,心中寒意更甚。
这女人对自己都如此之狠。
混乱中,已有太监飞奔出去报信。
姜徽的心沉到了谷底。
薛明姝这一招以身饲虎,嫁祸于人,狠毒、精准,直击要害。
皇帝的震怒,太后的审视,还有这“铁证如山”的现场……
姜徽感到一阵窒息。
混乱的静思轩内,姜徽被死死按在地上,脸颊紧贴着冰冷的地砖,药箱倾倒的狼藉就在眼前。
盼儿的尖声控诉和宫女的啜泣混作一团,而“昏迷”的薛明姝,嘴角似乎勾起一抹弧度。
“我没有下毒!娘娘的症状绝非我的药所致!让我看看娘娘!”
姜徽奋力挣扎,声音却淹没在嘈杂中。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清朗却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声音骤然响起,如同利剑劈开混乱:
“住手!放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