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周围的皮肤已经呈现不祥的黑紫色,肿胀发硬。
她先是用银针探了探伤口,银针迅速变黑。
“是混合毒,麻痹和破坏气血……”
她脸色凝重,迅速拿出温叙言给的药箱,从中取出一个紫檀木小盒,里面是几十根长短不一的特制金针。
“可能会很疼,殿下忍着点。”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专注,快速将数根金针刺入伤口周围的穴位,先阻止毒素扩散。
然后,她拿起在酒中灼烧过的匕首,对赫连烬道:“殿下,咬着这个。”她递过一卷干净的布。
赫连烬看了她一眼,依言咬住布卷,琥珀色的眼睛死死盯着她。
姜徽不再犹豫,手腕稳而快地落下,匕首精准地划开伤口周围的皮肉,发黑的污血立刻涌出。
她动作迅速,清理腐肉,寻找那枚深入骨缝的箭簇。
整个过程,赫连烬浑身肌肉绷紧,汗如雨下,却硬是没发出一声痛哼。
终于,“铛”一声轻响,一枚带着倒刺的细小箭簇被挖出,丢入盘中。
姜徽立刻将准备好的解毒药粉厚厚敷上,又用干净的布条紧紧包扎好。
做完这一切,她才松了口气,后背已被汗水湿透。
“毒素未深入心脉,但殿下失血过多,需静养。”
她一边净手一边道,声音带着疲惫。
赫连烬吐出嘴里的布卷,喘着粗气,目光却落在那个盛放着暗红色丝状物的琉璃瓶上:“那……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姜徽拿起瓶子,就着灯光仔细查看。
那些细丝在水中微微卷曲蠕动,仿佛拥有某种令人不适的生命力。
“我不知道。”
她老实回答,眉头紧锁。
“从未在任何医书上见过。似虫非虫,似菌非菌……它们似乎能在污水中滋生。我需要时间仔细查验。”
她顿了顿,看向赫连烬,“殿下,那片水源,绝对是瘟疫的重要源头,甚至可能是……人为制造的。”
赫连烬眼中猛地爆出骇人的厉芒:“人为?”
“那些刺客的出现,太过巧合。”
姜徽分析道:“他们仿佛就在那里等着我们,目标明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