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琪摆了摆手,阻止她的话:“那晚的香,我已经让可靠的人查验过了。宫禁之物,你从何得来,我不想深究。但此事,下不为例。”
永琪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欣荣羞愧得无地自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低声道:“我……知错了。我只是一时糊涂,想着……想着能……”她哽咽着,说不下去。
“想着能快点有个孩子,稳固地位?”永琪替欣荣说出了后半句,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但更多的是一种了然的理解,“欣荣,你是皇阿玛指婚、明媒正娶的嫡福晋,你的地位,不需要靠这些手段来稳固。我需要的是一个能与我并肩同行、坦诚相待的妻子,而不是一个只会耍弄心机、邀宠献媚的。你明白吗?”
这番话,像重锤一样敲在欣荣心上。她第一次听永琪如此直白地说出对她的期望和要求。原来,永琪厌恶的不是她这个人,而是她所用的这种不上台面的方式。他期望的,是平等的、真诚的关系。
“我明白了……真的明白了。”欣荣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这次不是害怕,而是混合了羞愧、后悔和一丝醒悟,“是我想岔了,辜负了你的期望。我以后……再也不会了。”
看着欣荣的眼泪,永琪的心软了几分。他何尝不知道她在宫中的压力和不易。他起身,走到她面前,递过去一块干净的帕子。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永琪的语气缓和了许多,“把那些不该有的东西都处理干净。以后,有什么想法,可以直接同我说。我们是夫妻,理当相互扶持。至于子嗣……顺其自然便好,无需强求。”
欣荣接过帕子,擦着眼泪,用力地点点头。这一刻,她心中那块压了许久的大石头,仿佛终于被搬开了。虽然挨了训斥,但她却觉得比之前任何时刻都更轻松,也更看清了前路。
“永琪,谢谢你……谢谢你还愿意给我机会。”欣荣抬起头,泪眼婆娑中带着真诚的感激。
永琪看着她清澈了许多的眼神,心中微微一动。或许,经过这次,他们才能真正开始吧。他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别哭了。时辰不早,回去歇息吧。”
欣荣抬起头,真诚的看向永琪,“那你今天回主卧休息吗?”
永琪有些疲惫的说道:“你先去,我还要把皇阿玛交给我的公务处理好。”
欣荣站起身,行了个礼,有些落寞的退出书房。
永琪看到欣荣有些单薄,又有些忧伤的背影,心中泛起一丝涟漪,“欣荣,我忙完了就回主卧休息。”
欣荣听见永琪这样说,脸上瞬间扬起笑容了,“好,那我回房间等你……”
那包未用完的熏香,欣荣叫青儿找个由头拿出宫,处理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