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就跟在身后连连附和。
陈禹城更是抱着玩具,直接站在我的房间里。
“这个房间好漂亮,我要住这间!”
然后我就被我妈赶去杂物间住了。
“舒含烟。”我的声音冰冷,“我从来没有弟弟,我爸也只有我一个儿子。”
电话那端的舒含烟不耐烦地吼起来。
“你爸都死了多少年?能不能别总拿他出来说事,上辈子的恩怨和禹城有什么关系?”
“再说了,他主动找到你,本来就是有意跟你缓和关系,你非要这么无理取闹吗?”
舒含烟毫不留情地撩拨着我心中埋得最深的那根刺。
我疼得心口都有些呼吸不畅。
“我最后问你一次,让不让禹城上车?”
我也最后一次肯定地回答她:“不让!”
“好,你非要闹,那就下车自己走回去!”
她勒令司机把我赶下了车。
车子调头去接陈禹城。
暴雨倾盆,裹挟着狂风拍打在我身上。
我连把伞都没有,只能站在安全通道上,瑟瑟发抖。
眼泪混着苦涩的雨水一路滑下,我一个人徒步在漆黑的高速上。
心一寸寸地割裂,分解,然后融成一团血水。
十三个小时的徒步,我也彻底看清了舒含烟。
这个妻子,我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