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那天有工作和会议她也会不管不顾地推掉。
那时她说:“工作怎么会比你重要?给我一万次选择,我也是选你。”
记忆某处好像被冰封住。
我记不起,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就不再愿意为我推掉工作了呢?
车子在高速服务区停下。
车门打开,我看见站在门外的男人,不由得身体一震。
陈禹城打着伞笑眯眯地跟我打了声招呼。
“明昊哥,好久不见啊,舒总应该和你说了吧,让你顺道把我带回去。”
“开车。”
“先生,舒总”
“我说开车!”
我转过头,强压着胃里泛起的恶心,不看车外的男人。
车子重新开上高速,舒含烟的电话也随之而来。
“你怎么把禹城丢下了?”
我强忍着情绪开口:“我没法和他同坐一辆车。”
“你能不能别这么任性,禹城好歹也是你弟弟,你怎么能把他一个人丢在外面,那么大的雨你看不到吗?”
我的手掌收紧,心脏剧烈收缩。
陈禹城算哪门子弟弟?
我爸死的当晚,尸体送到医院还没来得及火化,他爸就带着他鸠占鹊巢来了。
“这房间里的床单我不喜欢,拿出去烧掉,还有这个衣柜,土得要命,我要买新的。”
那个男人在屋里指点江山。
我妈就跟在身后连连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