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门口站着的是易中海,眉头下意识地就皱了起来。
“一大爷,您怎么来了?这么晚了,有事?”
何雨柱的语气算不上热情,甚至带着几分疏离。
他现在心里乱得很。
白天在厂里被林安当着全食堂人的面羞辱,让他憋了一肚子的火。
昨天又被秦淮茹梨花带雨地哭诉了一通,答应了那个利用妹妹去陷害林安的馊主意,让他心里充满了愧疚和自我厌恶。
他一个人喝着闷酒,越喝心里越不是滋味。
他想起了妹妹何雨水之前跟他说的话,想起了自己这些年是怎么为了贾家,亏待了这个唯一的亲人。
他又想起了自己一直敬重聋老太太和杨厂长双双被抓走。
他感觉自己就像个傻子,一个天大的傻子!
被身边所有他信任的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所以,现在看到易中海,他心里是五味杂陈,怎么也热情不起来。
易中海自然也感觉到了何雨柱态度的冷淡,他心里有些不快,但脸上却不动声色。
“柱子,怎么一个人喝上闷酒了?”
易中海迈步走进屋里,自顾自地在桌边坐下,
目光扫了一眼桌上那盘吃剩下的花生米和半瓶二锅头,摆出了一副长辈关心晚辈的架势。
“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跟一大爷说说,一大爷给你出出主意。”
“没什么事。”
何雨柱闷声闷气地说道,他也坐回了桌边,给自己又倒了一杯酒,仰头就灌了下去。
辛辣的酒液划过喉咙,让他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没什么事?”
易中海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冷笑一声,嘴上却语重心长地说道:
“柱子,你这可就不拿我当外人了。
咱们爷俩,还有什么话不能说的?是不是还在为厂里那点事生气?”
“林安那小子,现在是小人得志,仗着有李厂长给他撑腰,是有点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你别跟他一般见识,犯不着。”
易中海开始了他惯用的说教和道德绑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