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也不等众人反应,就背着手大步流星地朝着何雨柱家走去。
秦淮茹看着易中海的背影,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
有办法了?
他能有什么办法?
难道……他真的要去求林安?
不可能啊。
以他的性子,绝对不会去自取其辱的。
那他……是去找谁了?
秦淮茹的心里,突然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她下意识地想到了何雨柱。
这个傻子,不会又被易中海给当枪使了吧?
易中海背着手,迈着四方步,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径直穿过中院,来到了何雨柱的家门口。
他心里早就盘算好了。
傻柱这个小子,虽然最近有点清醒,但十几年的情分不是假的。
自己从小看着他长大,对他恩重如山,在他心里,
自己这个一大爷的分量,比他那个跑了的爹何大清还重。
再加上,傻柱一直惦记着秦淮茹。
现在棒梗是自己的亲孙子,自己出面替孙子要口吃的,
傻柱就算心里再不乐意,也得乖乖把东西交出来。
他就不信了,傻柱敢不给他这个一大爷面子!
想到这里,易中海脸上的阴沉之色散去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贯的沉稳和自信。
他清了清嗓子,抬手敲了敲门。
“咚咚咚。”
“谁啊?”屋里传来何雨柱有些不耐烦的声音。
“柱子,是我。”易中海沉声说道。
屋里沉默了片刻,才传来一阵拖沓的脚步声。
“吱呀”一声,门从里面被拉开。
何雨柱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袄,头发乱糟糟的,
眼睛里还带着几分醉意,浑身散发着一股酒气。
他看到门口站着的是易中海,眉头下意识地就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