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第二天清晨。
古镇的宁静被一阵震耳欲聋的锣鼓声打破。
全镇的人都被惊动了,纷纷跑出家门。
镇口没有汽车。
只有一支浩浩荡荡的传统迎亲队伍。
穿着红色长衫的挑夫,挑着绑了红绸的聘礼,一眼望不到头。
队伍正中央,是一顶极其奢华的八抬大轿。
裴砚穿着一身定制中式礼服,走在最前面。
姿态挺拔,气场全开。
族长带着几个老人战战兢兢地迎了出来。
“这这是哪家的迎亲队伍?”族长腿都在打哆嗦。
裴砚极其平静地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族长。
“从今天起,古镇三分之二的旅游开发权,归裴氏所有。”
“我今天来,是接我太太回门。”
族长满头大汗,连连点头。
“裴爷大驾光临,是镇子的福气敢问太太是”
裴砚没有回答他,而是转身走向轿子。
他掀开轿帘,朝我伸出手。
我穿着那件惊艳的红嫁衣,头上盖着那方绝美的金线并蒂莲红盖头。
将手放在他的掌心,由他牵着走下轿子。
围观的镇民中,有人认出了我的身形。
“是阿禾!是姜禾!”
“她不是落灯了吗?怎么风风光光地回来了!”
“谁还敢提落灯的事!人家现在是裴太太!”
裴砚牵着我的手,一步步走过镇子最繁华的街道。
就在我们要走到祖宗祠堂门前时。
角落里,突然冲出来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