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回头。
我听见沈声在车后撕心裂肺地喊我的名字。
听见他挣脱保镖,追着车跑,最后重重摔在路上。
我连后视镜都没有看一眼。
车厢里很安静。
裴砚递给我一张干净的湿纸巾。
“擦擦手。”他声音低沉。
我低头,看到手腕上被沈声抓出的红印。
我接过纸巾,仔细擦拭。
“刚才为什么不问我,跟他的过去?”我开口。
裴砚靠在座椅上,双手交叠。
“你阿嫲找的那个媒人,当年受过我母亲的恩。”
“我需要一个合适的妻子,挡住家族里那些无休止的联姻安排。”
“媒人把你的生辰八字递给我时,我让人查了你。”
他转头看我,目光平静而深邃。
“一个能等男人六年,却能在底线被触碰时,七天内走得干干净净的女人。”
“姜禾,我欣赏你的决绝。”
我明白了。
他要的不是轰轰烈烈的爱情。
是一个清醒、独立、不会死缠烂打的伴侣。
这对我来说,是目前最好的安排。
“好,我懂规矩。”我点头。
裴砚看了我一会。
“不用太拘谨。”
“做裴太太,不需要受任何人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