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绝望地挽留,又像是在道德绑架。
我坐在座椅上,隔着车窗玻璃,平静地看着他。
看他狼狈,看他崩溃。
就像看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我按下车窗。
沈声以为我回心转意了,眼睛瞬间亮起希望。
他慌忙从地上爬起来,凑到窗边。
“阿禾,你肯原谅我了对不对?你跟我回去,我们马上办婚礼,我今天就娶你!”
“六年算什么?”我看着他的眼睛,打断了他。
沈声愣住了。
“姜禾”
“这六年,算我瞎了眼。”
我看着他,语气没有任何起伏。
“合灯那天,是你自己转过身,走向别人的。”
“你说你的事一天都不会耽误。”
“沈声,从你把灯抱给宋音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两清了。”
“你不是不知道规矩。”
“你只是笃定我离不开你,所以连打听都懒得打听。”
沈声的表情彻底僵住,嘴唇剧烈地颤抖。
“不是的,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想还完恩情”
“恩情你已经还了。”
我按下升窗键。
玻璃缓缓上升,一点点隔绝了他那张充满恐慌的脸。
“祝你们百年好合。”
车窗彻底闭合。
迈巴赫缓缓启动。
保镖将沈声拦在路边。
我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