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鹤龄至今还记得,那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婴。
如今又看到相同的脉象,又是一个和冯家有千丝万缕关系的女人,岳鹤龄心中难免感慨。
但他也知道,这些上不了台面的阴私事,知道的越少越好。
他已经退休多年,再也不愿意掺和进这些明争暗斗。
岳鹤龄走后,侍女们进来奉菜。
可任凭桌上的食物彻底凉透,时颂之也没动一筷子。
冯清野走进来,坐在床边。
很和蔼地问她:“听说你不吃东西,是不合口味?”
时颂之默不作声。
冯清野很有耐心:“那你是想饿死自己?”
时颂之厌烦地扭过了头。
“这也不说,那也不说,那就是没事儿了。”
冯清野摇了摇床头的小铃铛,“来人,上菜。”
无霜推来了餐车,最外面的是一碗养胃的山药莲子粥。
冯清野拿起来,舀了一勺送到时颂之嘴边:“张嘴。”
时颂之索性连眼睛也闭上了,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样的态度。
冯清野突然欺身上前,一手卡住了她的下颚,一手就把粥灌了进去。
时颂之一天没吃东西,根本没有力气反抗,结结实实被冯清野喂了一勺粥。
冯清野面色稍霁:“这不就……”
下一秒,时颂之直接从他手里夺过了粥碗,狠狠摔在了地上。
周围的人顿时吓得大气也不敢出。
时颂之气红了眼圈:“你给我滚!”
凭什么她连死生大事都不能由自己做主?
冯清野怒极反笑:
“你不吃是吧?我找得到能让你吃的人!”
他扭头发令:
“来人,把冯之乐给我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