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绍抬手就给了自己一巴掌。
你没事儿怀念什么峥嵘岁月?
现在峥嵘的事儿来找你了吧?
他掀开被子就忍不住喊了声作孽。
据他所知,这位家主虽然心狠手辣,但也不至于在床上这么折腾小情人。
再一搭脉,就更是忍不住骂冯清野的爹。
心气郁结还把人往死里折腾,这不是存心要时颂之的命吗?
面对着康永和无霜两双巴巴看着的眼睛,程绍忍不住擦汗:
“二位,另请高明吧!”
……
时颂之的命还是被救回来了。
程绍颤抖着给高明打了电话,请来了他的老师岳鹤龄。
岳鹤龄在电话里就有了猜测,过来一看,果然是昨天才被冯清野带着来看过病的女孩儿。
只是不知道怎么惹恼了冯清野,才过了一天就去了半条命。
他用金针给时颂之吊住了气息,之后几天千年人参之类的药材更是不要钱般的用。
时颂之的命是被保住了,身体的底子也是彻底亏空了。
这天岳鹤龄过来给她诊脉,斟酌着不知要怎么开口:
“您的身体本就气血亏虚,现在更是冲任虚损,饮食方面需要疏肝解郁,健脾养血……否则胞宫失养,怕是很难怀孕。”
时颂之反而心头一轻,慢条斯理地道谢:
“多谢岳老。”
这个结果,对她而言反而是好事。
岳鹤龄叹了一口气。
当年他在冯家也诊治了一位病人,一样的气血亏虚的脉象,根本就不适宜怀孕。
可当时那位病人坚持要生下腹中的胎儿,甚至后来在冯家突发难产。
他半夜急急过来接生,拼尽全力才保住了一大一小两条性命。
可那天之后,冯家再也没有那个女人的消息。
至于那个新生儿,更是杳无音讯。
岳鹤龄至今还记得,那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