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母皱起眉。
“楼下几百名亲友都在,真闹开,丢的是两家人的脸,难道真想让亲戚看笑话?”
父亲冷冷看着她。
“我儿子站在自己的婚礼上,被你们逼着给另一个男人让新郎更衣室。”
“这就是你们许家给他的体面?”
这时,服务员推着餐车过来。
托盘里放着蜂蜜水、热粥、胃药,还有一小碟切好的水果。
许书禾立刻摸了摸粥碗。
“有点凉了,重新热一下。”
“胃药先别空腹吃,等他喝两口粥。”
我从清晨起也没吃东西。
为了配合拍摄,我凌晨四点多就起来,胃里早已饿得发紧。
她一句没问过,却还记得另一个男人的药要怎么吃。
距离婚礼开始还有十二分钟。
司仪亲自赶上来,手里紧攥着流程单。
“宴会厅大门十一点十八分必须开。”
“新郎再不准备,流程一定会空掉。”
许书禾拿过笔,直接在流程单上划了起来。
“新郎单人拍摄取消。”
“父母婚前合影取消。”
“父亲致辞压缩。”
“新郎入场改成从侧门直接上台。”
“誓词也不要了,直接交换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