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几秒,终于不再找借口。
“今天原本也是临川计划结婚的日子。”
“他半年前被取消婚约,原定婚期恰好就是今天。”
“昨晚看到酒店布置,他一下没绷住,在里面哭了很久。”
“他已经失去一场婚礼了。你马上就要和我结婚,就不能让他安静待一会儿吗?”
我指尖一点点冷下来。
“所以他失去一场婚礼,就可以拿走我的?”
“谁拿走你的婚礼了?”
许书禾明显烦躁起来。
“仪式照常举行,我也会照常嫁给你。”
“西装晚一点换,照片少拍几张,流程压缩一点,有那么严重吗?”
她每说一句,属于我的婚礼就少一样东西。
可只要最后我还能站到台上,给她戴上戒指,她就觉得自己没有错。
电梯门打开,许父许母匆匆赶来。
许母拉住我的手,第一句话便是:
“砚之,大喜的日子,别把事情闹大。”
“临川从小和书禾一起长大,现在刚被退婚,情绪确实脆弱,你多体谅一点。”
我把手抽回来。
“我体谅他,谁体谅我?”
许母脸色有些不自然。
“你马上就要娶书禾了,还有什么可委屈的?”
“临川今天本来也该做新郎。你已经是得到幸福的那个,何必和他计较这半个小时?”
母亲气得眼圈发红。
“我儿子到现在连自己的西装都拿不到,他得到什么了?”
许母皱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