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你从来不说我应该大度,不说我应该体谅谁。”
“后来周临川回来了。”
“他失恋,你陪他整夜喝酒。”
“他搬家,你丢下我妈的生日宴去帮他。”
“他半夜说难受,你可以从城南开到城北。”
“我急性胃炎住院,给你打三个电话,你第二天才想起来。”
“每一次你都告诉我,他刚回来没什么朋友,他比我更需要你。”
“许书禾,我不是天生大度。”
“是你一次次让我明白,只要周临川出现,我的需要永远可以往后放。”
她嘴唇动了动。
“我对他真的只是习惯。”
“可你把习惯留给了他,把委屈留给了我。”
“我会改。”
“我已经改了。”
“你改的不是偏心。”
我看着她。
“你改的是失去我以后,自己承受不了的后果。”
她的脸一下白了。
我继续往前走。
她没有再追,只在身后问:
“真的没有机会了吗?”
我没有回头。
“婚礼前三分钟,我给过你最后一次机会。”
“是你亲口告诉我,男人穿什么西装都一样。”
婚房挂牌出售前,我最后回去收拾了一次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