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拉着我的手哭,说“念初啊,我儿子娶了你,是他的福气”。
可陆钊从来不觉得。
他偶尔来看一眼,站在门口,不进屋。
我追出去想跟他说两句话,他已经转身走了。
陆钊他妈的声音从病房里传出来,把我从回忆里拽了回来。
我端着搪瓷缸子走回去,扶着她喝了两口水。
她叫着我的名字,眼里带着笑:
“念初,这名字好听,你家里人给你取的吧?”
“嗯。”
她拍了拍我的手:
“你长得也水灵,有对象了没有?”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病房的门被人猛地推开了。
陆钊站在门口,军大衣上全是风尘,额头上还有汗。
他大概是接到电话从部队赶过来的。
他喘着粗气,眼睛先在病床上扫了一眼,然后落在我身上。
他愣住了,声音里带着防备问我:
“你怎么在这儿?”
我松开老太太的手,站起来:
“你妈摔倒了,我送她来的。”
陆钊看看他妈,又看看我,眉头皱了起来。
他走到病床边,弯腰问他妈:
“妈,怎么回事?”
老太太说:
“我腿发软,摔在巷子里了,多亏了这个姑娘。”
“你可得好好谢谢人家。”
陆钊直起身,看着我。
那目光很复杂,有感激,有防备,还有一种我说不清的东西。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