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松垮垮地站着,像一株生机勃勃的青竹:“我让您三招。”
我低吼一声扑过去,刑警的本能让我直取他关节要害。第一招锁喉被他侧身滑开,第二招扫腿被他轻跃躲过,第三招擒拿时他终于动了——
快得只剩残影。他单手格开我的攻势,另一只手闪电般扣住我手腕,长腿一别我就栽倒在地。我拼命挣扎,却像被钢筋焊死在地上。
“你!”
“咔哒”两声轻响——剧痛袭来!我的双臂被他利落地卸脱了臼,我被他像破布一样被扔在水潭边。冷汗瞬间浸透我的后背。
而他径直走入清凉的潭水中,清澈的水流漫过他润白无瑕的肌肤。
那身骨清骼秀、肌肉匀亭的身体本应削弱男性气息,此刻却像一头蓄势待发的优雅猎豹,充满了内敛而强大的力量感。
他从容地清洗身体,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散了一只苍蝇。
洗完上岸,他抓起我无力的胳膊,“咔咔”两声接了回去。
我立马想起身,还没反应过来,他修长有力的双腿已经绞住我的腰腹。
润白的大腿肌肉紧绷如钢缆,完全不像十八岁少年的肢体。
“呃!”窒息感猛地窜上来。
“还不服?”他声音冷得像冰,“看来是没把你当儿子管教。”
他俯身看我,汗珠顺着漂亮的下颌线滴落在我脸上。阳光在他瓷白的皮肤上镀了层釉光,可那双眼睛却黑得骇人:“就这点本事?”
绝对的、碾压性的力量差距。
我当过十几年刑警,此刻却像婴儿一样无力。
“看来得教教这儿什么叫规矩。”
竹棍破空抽在臀腿上,火辣辣的疼炸开来。
他手法刁钻专挑肉厚处,每一下都带着惩戒意味。
润白的手臂肌肉流畅地绷紧又舒展,像一张优雅的弓。
竹棍抽在臀上的疼痛带着火辣的羞耻,我咬紧牙关不肯求饶。他却突然伸手攥住我下身最脆弱的部位,微微用力就让我痛得浑身痉挛。
羞耻和恐惧终于击垮理智。
“服不服?”他俯视着我,水珠从发梢滴落在我脸上。“服!我服!”
他并没有轻易放过我。
他终于松开腿,随手折下一根细韧的竹丝,打了个活结,精准地套在我敏感的前端,轻轻一拽就让我痛得蜷缩。
“驮我回去。“既然要当chusheng,就当个有用的。””他跨坐上我的后背,竹丝在他指尖像缰绳。我艰难地点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我四肢着地,像一匹真正的驮马,在竹丝的牵引和刺痛下,一步步爬向山下那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