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两家人笑着定下的“娃娃亲”。
想起他确实做到过——处处让着我,宠着我。
可叶软转学来了以后,一切都变了。
下雨天他唯一的伞给了叶软,让我自己跑回家,淋到发烧。
一起吃饭,他顺手把我最爱的糖醋排骨推到叶软面前,“软软爱吃这个”。
我不是没有感觉。
只是一直在骗自己——他只是心软,不是心动。
“爸,妈。”
我看着他们,眼神清明且坚定。
“我跟他本来就只是朋友。清北一直是他的目标,国防科大才是我的理想。”
爸爸沉默良久。
然后他站起来,重重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眶发红。
“好!我闺女能穿上军装保家卫国,爸为你骄傲。”
妈妈抱住我,摸着我的头发。
“熙熙,不管你做什么决定,爸妈永远支持你。”
晚上十点,江屿发来消息。
“牙还疼么?给你买了你最爱喝的海鲜粥,我在楼下,快下来拿。明天一早我陪你去拔牙。”
安置好叶软的猫,他终于想起我了。
我没有下楼。
只回了一条:“已经拔完了,粥你自己喝吧。”
发完,手机调成静音,扔在桌上。
窗外月光很好,照在我红肿的脸上。
疼。
但是该拔的,都拔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