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货!还不承认!”陆长青的动作,变得更加狂暴,“你这骚样子,要是让你那个废物徒弟看到了,他还敢认你这个骚货师傅吗!嗯?”
“哦~不…不会的…烬…烬儿他不知道…不知道的…”林婉柔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的哭腔,“今…哦~…今日…今日是…最…最后一次了…你答应…答应过我的…哦哦哦!!!!深…又深了!!!”
“再…再快…要…要来了…快…快啊…”
但陆长青,却像是故意要折磨她一般,非但没有加快速度,反而不紧不慢地,维持着原来的频率。
“嘿…骚货…又来这套?”他的声音,充满了戏谑与玩味,“还没明白吗?你这身骚肉,早就已经彻彻底底是我的了!”
“哦…哦哦~~好…好…给你…快…快啊…再快点…差一点…呜呜…还差一点…”
“快动啊…我给你…都给你…是…是你的了…我是你的了…”
“快动啊…唔…啊啊…”
“贱货!那就给老夫,拿出你的态度来!”陆长青的耐心,似乎也终于被消磨殆尽了,他发出一声不耐烦的低吼,“告诉老夫,你到底是要老夫的肉棒,还是要你那个废物徒弟!说!”
“呜呜~肉…肉棒…要主人的肉棒…快…唔…快来了…啊啊啊~”
林婉柔哪里知道,她那个心心念念的、视为亲弟弟般的徒弟萧烬,此刻正在门外,将这一切,都尽数看在眼里。
身体上那难以忍受的渴求,以及这三个月以来被调教的肉体,让她在这一刻,彻底地放下了所有的伪装,将自己内心最深处、最原始的渴望,尽数吐露了出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陆长青的腰身,如同上满了发条的机器,开始了最后的疯狂冲刺!
“啊啊!好…好快!!又…又酸了…嗷嗷啊!!”
“回去了,还让不让老夫操!贱货!”
“哦哦哦~好…让…哦哦!!让…让主…让主人…啊啊啊!让主人干啊…啊!”
“主人…干…干死婉奴吧…玩死…婉奴吧…啊啊!快…来了…嗷嗷~”
“你那徒弟,是不是个废物!说!贱母狗!”
“啊啊啊!!是…是废物…嗷嗷嗷!!是废物…烬儿…呜呜呜…是废物…啊!!”
来了!来了!来了呀!!!!!
“啊!啊啊啊!!!”
心里那块最重要的、最柔软的地方,被陆长青用最残忍的方式狠狠践踏。林婉柔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彻彻底底地,断了!
心理与身体上的双重刺激,让她在这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最为激烈的高潮!
门外,萧烬那张早已因为震惊与愤怒而扭曲的脸,在听到“是废物…烬儿是废物…”这几个字的时候,瞬间变得一片死灰。
“师傅…”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出了微弱的、如同梦呓般的呼唤。
“哈哈哈!真是条骚母狗!果然是有什么废物徒弟,就有什么废物师傅!”陆长青发出了肆无忌惮的、胜利者般的狂笑,“那就把这些话,好好地,当着你那个废物徒弟的面,再说一遍吧!”
他对着那扇巨大的石门,手指轻轻一勾。
“轰隆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