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青依旧保持着从背后进入的姿势,不知疲倦地抽插着。
他的动作是如此之大,以至于林婉柔丰腴的身体,几乎被他整个人都按在了水晶之上,随着他的每一次撞击而剧烈地晃动着。
“啪叽!啪叽!啪叽!”
“哦!深…好…温暖…好舒服…唔…”
“主…主人…继续…干…”
“干…干婉柔…婉柔…还想要…”
“啪叽…啪叽…啪…”
“哦哦~”
充满节奏感的撞击声,与那女子断断续续的、充满了情欲的呻吟,仅仅隔着一扇石门,便清晰无比地,传入了萧烬的耳中。
他的身体,再也无法支撑住,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倒在了冰冷的石地之上。
他的目光,却如同被磁石吸住的铁屑般,死死地抬头盯住那块水晶之上,那具不断蠕动、挤压的肉体。
陆长青似乎对她这副彻底沉沦的模样极为满意,他那顶撞的动作,愈发地狂野,愈发地不留情面。
“母狗!老夫干得你爽不爽!”。
“嗷~哦哦~爽~好爽…”林婉柔的意识早已模糊,口中只能本能地回应着,“再快点…又要…来了…主人…再快点…婉柔…又要来…来了…”
“骚货!叫自己母狗!”
“啪!啪!啪叽!”
伴随着几下更为沉重的、带着惩罚意味的撞击,林婉柔的口中,发出了更为高亢的尖叫。
“哦哦哦~是…是…母…我是母…母狗…婉柔…婉柔是母狗…求…求主人…再给…”
“嗷…再来…嗷~”
“啪叽!啪叽!啪叽!”
“还说自己不是骚货!你这贱模样,跟我玩过的那些骚蹄子,又有什么区别!嗯?”
“哦~是…是骚货…母…母狗是骚货…哦…”
“啊~又顶到了…干…干母狗…干母狗…骚货…干母狗的骚…骚穴…哦…”
林婉柔被干得神志不清,连带着口齿都变得模糊起来。
她自己口中吐出的究竟是什么字眼,怕是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了,只是凭着身体的本能,在那无休无止的快感中,肆意地发泄着。
“操!操死你这骚蹄子!”陆长青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那股欲望之火,正在疯狂地积蓄,即将再次迎来猛烈的爆发,“就你这骚样子,还收什么徒弟!我看,是给自己收来填你这骚穴的情郎吧!嗯?”
“哦哦哦~不…真的不是…不是的…我…没有…”提到“徒弟”两个字,林婉柔那早已被欲望冲垮的意识,仿佛恢复了一丝清明。
她开始无力地、徒劳地辩解着,“我把…嗷~我把他…嗷~当…当弟弟…看的…深…再深点…”
“啪!啪!啪!”
“贱货!还不承认!”陆长青的动作,变得更加狂暴,“你这骚样子,要是让你那个废物徒弟看到了,他还敢认你这个骚货师傅吗!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