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羞得老脸一红,呆若木鸡,两眼直视前方不敢乱瞟,手也不敢乱动。
路上,他左手掌着方向盘,右手随意搭在我们之间的扶手箱上,与我手臂只有一指的距离。我不禁产生悄悄朝他靠近的冲动。
可他一动,我又只敢后退一点拉开距离——
像相斥的磁铁般。
车拐弯时,随着他手臂的动作,腕间那块黑色手表随光线变换偶尔反射出绿光,让人无法忽略。
我没忍住,侧头瞧他一眼。
他鼻梁上架了眼镜,正好框在眉骨下方,稍稍模糊了原本锋利的角度,显得距离感减弱了一些。额前有一簇刘海垂下,那发丝湿润,显得他成熟又从容。
他确实和我不一样。
他是优秀、成熟的前辈,可以当我的领路人。
不是什么毛头小孩,更不是像我这样迷途不返、前途渺茫的毛头小孩。
没多久,我便将眼神撤了回来。哪怕并没有看够。
但我定力实在不强,没隔多久,眼神又飘了回去,继续去看他笔直笔挺的鼻梁,忍不住心生感慨——
皮肤真好呀,鼻子的皮肤光滑得都能反光了。
就这么一来又一回,不知道重复了几个回合,我才老实静坐了一会。
回想刚刚的举动,莫名想起那种老实巴交的中华田园犬——
就那么趴在人旁边,不时斜你一眼。
但凡低下头去,就能看到它那滴溜地转来转去的眼神,幽怨又忠心。
我想得出了神,全然忘记旁边还有一个人,自顾自笑出来。
“想到什么了?”
江也的声音冷不丁出现,我顿时敛起笑容。
“想起一只狗。”我老老实实地回答。
“你意思是,我像狗?”他推了推镜框,笑着瞧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