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黄色连衣裙穿在我身上,整个人显得青春又活力,不明白她以前到底是嫌弃什么?
待我理好仪容仪表,抓上手机奔下楼时,距离13时只有5分钟了。
我上气不接下气地在姜书记家大门站定,手指隔空悬在门铃前方,迟迟没按下去——
因为一个不知靠不靠谱的算卦结果,便大中午的去叨扰长辈午睡,是不是过于离谱了?
眼看着就要到末时,门突然从里面打开。
江也拎着袋垃圾往外走。看到我杵在门口,他抬手看了看手腕,微不可察地蹙了下眉。
我有些心虚,决定让李女士背黑锅:
“我妈妈说你送我回学校,怕耽误你时间,让我早点过来等你。”
他挑挑眉,不置可否。
我扁扁嘴,往旁边一闪,给他让出条路。
他走到对面扔好垃圾,再转身回来。路过我时,他脚步一顿,垂下眼来看着我:
“等我一下,我上去拿东西。”
我乖巧朝他笑:“好的。”
而当我和江也两人坐在逼仄的车内空间中时,我萌生了找那位神棍朋友算账的冲动——
这个做法真的不会让我激情复燃、重新展开追求江也的猛烈攻势吗?
就在刚才,我呆站在路边,盯着脚尖发呆。
一阵风带过,伴随着刹车声,一辆油光可鉴的黑色野马停在我面前。
江也从主驾上下来,迈着大步带起一阵风,衬衫开襟朝两边飞扬。
他就那么看着我,朝我的方向走来。
我忍不住心生期待,但又立刻想起我下巴的那粒暗疮,只好低下头。
他走到我面前,拉开副驾门,朝我轻轻点头,“上车吧?”
待我走到车旁,他又将手挡在门框边沿,手掌虚扶在我后背将我送进车里——
明明没接触,却比小时候的亲密接触更灼人。
我这两天被唤醒的朦朦胧胧纯真回忆,瞬间被拉到眼前真切不过的暧昧频道。
我坐上副驾。
没一会儿,他也开门进来。坐下后,忽然转头对我说,“黄色很衬你。”
给我羞得老脸一红,呆若木鸡,两眼直视前方不敢乱瞟,手也不敢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