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只要不比我先死就好。你去把本王的剑拿来。”他强撑着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雨后明朗的天空。
羽见转身进入房间的暗格,将一把雪色的古剑捧出来,双手高举,呈在泱未然身前。剑身三尺,刃亮如雪,犹如铺了一层冷霜,剑柄除了一条绣着梅花的方巾再无其他装饰。
泱未然回身看着剑,眼底有异样的情绪在流动,然而他却没有去接那剑,反而将那丝巾取下来,系在手腕处。
“娘娘,王爷来了。”轻歌小声说道。
床上的路乐乐赶紧摆好姿势,装出一副快死了的样子,随即听到那熟悉的冷漠声音,“你们都下去。”
片刻之后,屋子一片死寂,路乐乐下意识地握紧拳头。因为闭上眼睛,她不知道屋子里会发生什么事,特别是和泱未然待在一起,她的心里有些没底和恐慌。
当恐慌蔓延时,她感觉到泱未然的手落在自己脸上,她全身打了一个激灵,心里阵阵恶寒。
感觉到他有些冰凉的手指游走在自己脸上,一点点地画着什么,她的恶寒就开始变成了恐惧。难道,他会在她昏迷的时候将她毁容?
拳头一点点握紧,她告诫自己,要平静、要平静,甚至那手指落在她的唇上时,路乐乐童鞋的强大内心世界还是让她忍住了。
不过……
“泱未然!”
在感觉那只可恶的狼手正要袭击她毫无沟壑的平胸,并且得寸进尺地脱掉她第一件外套,打算解开她的亵衣的时候,路乐乐终于忍不住,一拳头打了过去。
她生平最讨厌的就是色狼!
愤怒的眼睛,几乎就要喷出烈焰之火,路乐乐的牙齿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但事实上,她是狼狈的,因为拳头根本就没有砸到泱未然,反而还被他反应过来,给扣在了头顶,顺带着,他整个身子都欺压而上,将那张清秀的脸贴在她的上方。
“我以为你不会醒来了。”一手扣住她的拳头,一手还撑着自己的身体,似乎是怕自己压着了身下的人。
“从我身上滚下去!”她怒骂,眼底尽是厌恶,身体不停地反抗着。她不习惯和讨厌的人贴得那么近。
“呵!”本以为他会发火,没想到,他竟然薄唇一挑,轻笑了起来,目光怪异地投在她脸上。
“王爷,劳驾你下去,不然,休怪我不客气。”他贴得那么近,近得可以感受到他的气息,喷洒在她的皮肤上,而他那半个月不曾笑过的脸,此时竟然挂着宛如初见的笑容,有些邪魅,还有些轻佻。
两人半个月来战争不断,她身体上备受折磨,但是强大的心理战斗还是让她占了上风,而现在,他竟然笑得让人有些发毛。
特别是,她很讨厌看到离自己如此近的那双湛蓝如水、宁静如海的眼睛!
“没有了银针,你就等同于废人,更何况如你所说,你在我‘身下’,没有资格叫本王滚下去。”他下颌一扬,露出优美的脖颈,讥笑的口气让路乐乐恨不得抽他。
他已经将王府所有类似银针的东西都收走了,哪怕是绣花针!
“那王爷压在臣妾身上有何事?”她脸色恢复了平静,淡淡说道。
此时接近落日时分,晚上她路乐乐同学就会拍屁股走人,在之前,还是少和他起冲突的好。
“本王今晚要出去。”他说道,嘴角的笑容凝了片刻,目光深深锁住她的双瞳。
她冷声一笑,斜睨着他,“王爷,难道你向我报告你的行踪?好像不对吧,你后院那么多的男人,东院还有一个心爱的妹妹,你是不是该跟他们说?”
“难道你不觉得这个是你出逃的好机会吗?”
“……”路乐乐的手险些抖了一下,她立刻装出一副惊讶之色,“王爷倒是提醒了臣妾。”
“哼,不管你耍什么鬼把戏,只要羽见在,这个正王府你都休想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