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皇一掌往沐圣阳背心击下。
“大哥,快收手啊!快收手啊!”紫烟见状急得哭了,大叫着。
华天香听出地皇这一击掌风凌厉,有裂石破碑之力,当下闭目等死。
沐呈阳纹风不动,深吸一口气,挺背硬接下地皇这一掌。
“砰”地一声,这一掌力道惊人,结结实实地打中他的背心。
四下寂然。
大出众人意料,华天香没有萎然倒地,沐圣阳也没有狂喷鲜血,两人仍是维持原来的姿势。
地皇俊容上闪过一阵愕然,接着是佩服的神情,大笑道:“沐圣阳,你的纯阳内功,有进无退,精纯更胜当年,令朕佩服,后会有期了。”
话说完,人已离开。
看到这个大煞星离开,沐圣阳终于松了一口气,对紫烟说道:“快去请药座过来。”同时收功。
紫烟目睹适才惊心动魄的一幕,半晌才回过神采,快步跑去密室。
“你……你没受伤么?”华天香感到惊讶,任何人包括她自己,毫无抵抗地受了地皇那石破天惊的一掌,就算不送命也重伤呕血,然而此刻沐呈阳却像个没事人一般。
沐圣阳对她微微一笑,示意设事。
华天香望了他一眼,说道:“看来你沐圣阳比地皇还要可怕。”
她试着运气,却感到一阵头晕无力,身子像泄了气的皮球般软倒,沐圣阳连忙长臂一伸,轻轻搂住她无力的身躯。
“你……无礼!”华天香被他搂在怀中,又羞又怒,“啪”地一声打了沐圣阳一个耳光,在他俊雅的面容上留下淡红的指印。
她这一动手,气息更加混乱,胸中欲呕。
她出手奇快,沐圣阳又全没防备,突然被她打了记耳光,愣了一下,手却还是没放开。
“你……你居然殴打掌教!”刚进门的圣志看到这一幕,不禁目瞪口呆,连话也结巴了。对他来说,沐圣阳是如神灵般的男子,今日却如凡夫俗子般地被一名女子打了记耳光,让他一时反应不过来。
“放开。”华天香秀颜罩上一层寒霜,冷冰冰地说:“自本座十岁以后,从没有男人能碰一下,此刻我若是没力,你的左手臂早被本座砍了下来。”
“你莫要硬撑,对伤势有害。”
沐圣阳似乎毫不在意被她拿掴之事,只是凝视着她眉间黑气,满脸担心之色。强稳温热的手臂担心地、迟疑地放开她摇晃不稳的身躯。
此刻他实在很担心华天香的伤势,她的身子冰冷无力、气息混浊,和数日前在藏宝阁中温凉气清的感觉如天壤之别。
“我伤势如何,都不关你的事。”
华天香横了他一眼,硬撑着一口气,勉力稳着身形,她是水阁香座,不会如此容易在人前倒下。只是再怎么努力,全身使不出一丝力气,显然所中之毒,非比寻常。
“香座中了绝命散,多亏沐掌教即时施救,没有当场毕命,已是大幸,只是…只是……”千药婆婆来到大殿为华天香把脉,神色黯然,说不下去了。
“你明说吧。”华天香脸色苍白,但是仍旧冷静。
“只是暂时失去一身内功,和常人无异。而且若不能在七十二个时辰内取得灵药,还有残废之虞。”
华天香闻言脑中“轰”地一声,眼前一片黑暗,险些昏倒,纤手凭空一抓,是沐圣阳的肩头,毫无意识地靠着他的肩膀,心中一片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