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别管她了啦!她们水阁的人自有药座去医,你可别连自己也中毒了。”紫烟急急叫道。
沐呈阳对紫烟所言不予理会,专心以自身真气为华天香驱毒,片刻间,两人头顶上皆雾气弥漫,显然已到了紧要时刻。
“哈!哈!哈!沐圣阳好久不见了!”
突然一阵刺耳的笑声传来,随声降下一道雄伟的身影,容貌俊肃,金冕金衣,神情傲慢不可一世。
华天香一见到此人皇饱金冠和不可一世的气势,便已猜出他的身份,心中暗暗叫苦,她和沐圣阳虽是绝世高手,现下在运功解毒的紧要关头,丝毫动弹不得。
她一着急,娇躯忍不住颤抖。
“放心吧!有我在,此人不敢胡来。”沐圣阳怕她内息出岔,在她耳边轻声道。他温柔的声音使得华天香心情沉稳了下来。
“你是何人,竟然随便闯入吴阳观功房?”紫烟技出腰间长剑,娇叱道。
金衣男子斜:“飞霞派的弟子,还不够资格和朕说话。”
紫烟听其出言辱及本门,气极了,也不细想此人自称“朕”的含意,“刷刷刷”三剑就刺向金衣男子。
“砰”地一声,紫烟根本没看清楚对方是如何出手的,长剑已经脱手,身子撞向墙壁。
“沐圣阳,你的平阳剑法可是令联印象深刻,不过让这小女孩使出来,还真是糟蹋了。”金衣男子大声笑道。
“离五年之约,还有月半,到时圣阳必当亲身登门拜访地皇,好好切磋一番。”沐圣阳开口,语气平和。
紫烟听到这金衣男子原来就是地朝之主,武功高绝、行事辣手的地皇,不禁吓出一身冷汗。
地皇又是一阵大笑,笑声极为放肆:“和人约见,向来是本皇决定时间。沐圣阳,你以至身真气为水阁香座续命,居然还能开口说话,这等深厚内力,本皇佩服,五年前本皇败于你之手,今日特来一雪前耻。”
华天香闻言心下明白地皇是存心趁火打劫,这一战无可避免,也明白此时沐圣阳若放手,自己必死无疑,心高气做的她,冷然对身后的沐圣阳说道:“快放手,本座从不需男人帮助。”
沐圣阳微笑说道:“救人无男女之别。”俊朗的面容仍是一贯的温柔平和。
“沐圣阳,你若放开香座,她虽会因毒质倒流全身而死,你却可以使出全力和本皇一战。现下你们两人虽皆是高手,却是命在旦夕,不用本皇出手,只要随便一个不会武功的人拿根木棒,也能致你们于死地。沐圣阳,本皇向来宽大公平,恩赐你一刻钟的时间考虑清楚。”
地皇的“宽大公平”向来是以自己的利益为标准的。
紫烟怒道:“你这个乘人之危的卑鄙小人!”
地皇再度大笑:“胜利的人就是真理,就是君子。何况本皇破例给沐圣阳选择活命的机会,已经是相当看得起他了。只是有一点小遗憾,听说水阁香座是内家高手,看来本皇是没机会见识了。”
静默的华天香开口:“地皇真是神通广大,连水阁中都布有眼线,否则怎知本座前来呈阳观为人医病,伺机出手。”
“不错,本皇势力向来是无所不在,就连三不管的水阁也在本皇掌控之下。”
“听命于你的人,想来地位不在我之下。”华天香淡漠地道。
“不错。水阁香座果然非一般女子,不但猜得出朕的眼线,还想引朕说话,拖延时间让沐圣阳完功。可惜,这样的头脑,这样的美貌,这样的功夫。留你在世,必定是个祸胎。”地皇脸上杀机浮现。
华天香见事已至此,冷酷地说道:“沐掌教,你若再不放手,玉石俱焚,本座在九泉之下也不会感激你的。”
沐圣阳依然不为所动,静神守心,专心为华天香疗伤。
“沐呈阳,你虽然是个道士,却不能无情,可惜了一身精湛纯阳内功,从此绝迹于世。”
地皇一掌往沐圣阳背心击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