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事端因她而起,如今华天香身亡,终于称了她的心,但不知为何,心中丝毫没半点喜悦,看到沐圣阳不言不动的模样,心中有一股莫名的恐惧。
“大哥,你说说话啊!你这个模样很让人害怕……唉呀!”
紫烟伸手欲拍沐圣阳的肩头,却被一股极大的力适弹飞了出去,身子结结实实的撞在墙上,好不疼痛。
“沐圣阳,你这是什么意思?”
飞霞五老见爱徒被沐圣阳以内力弹飞,觉得很不光彩,出言斥责。
沐圣阳仍是不说一句话,抱着华天香的尸身,站了起来,迳自向外头走去。
“沐呈阳!你这是什么态度,飞霞派为你除去了妖女,还你清白名声,不但不言感谢,还一副不理不睬的神气,飞霞五老岂是让你昊阳观看不起的?”
说完五人同时出手,要拦下沐圣阳。沐圣阳右手仍抱着华天香,左手翻出,疾伸向前,出手如电闪,瞬间已点了五老的穴道,续头也不回的走出去。
飞霞五老心中惊骇莫名。他们五人和沐圣阳师傅纯阳子乃平辈论交,一直对沐圣阳以青年之龄掌昊阳观有所不满,处处摆出长辈恣态,百般刁难,而沐圣阳谦让温和的性格,更让他们得寸进尺。今日一交手,方知沐圣阳武功之强,出手前全没半点征兆,功力只怕在纯阳子之上,惊讶之外,见他神色不善,又觉恐惧,以他的功力,要一举打败五老,踏平飞霞派,并非难事。
※※※
沐圣阳抱着华天香的尸身,不曾合眼,施展轻功,直奔水阁。
首先看到他的是战座。她看见沐圣阳红着眼眶,俊雅的容颜神情憔粹,白衫上满是血污,精神恍惚,抱着华天香直挺挺地走水阁,待得从他手中接过华天香时,才发觉华天香身子冰凉,已经气绝多时。
“快去叫药座过来!”身经百战的战座相当冷静。
“启禀战座,药座出外采药,已数日未归。”婢女上前禀报。
战座沉吟了一会儿,道:“紫妍呢?昨日她尾随香座前去飞霞派,香座身亡,她为何不回水阁禀报详情?”她随即下令所有人员擒捉紫妍。
“水阁主人有令,即刻水葬香座。”一名婢女带来水阁主人的口喻。
水葬是水阔的习俗,将死者放入棺中,随水漂流。
战座转头向沐呈阳说道:“沐掌教,你是香座义兄,相信水阁主人会允许你参加水葬之礼,一起来吧!”
沐圣阳仍是双眼无神,神情恍惚,浑浑噩噩的跟着众人走出去。
战座见一代奇人变成如此模样,不禁摇头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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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天香的尸身被放置在寒玉水晶棺中,以鲜花为床,换上了白缎衣裙,双手交叠于胸前,清丽秀额仍绽着一朵微笑,温柔的神情仿佛梦一般。
沐圣阳倚在水晶棺边,凝望着她苍白的容颜,仍是沉默不语,突然伸手解下了颈间的丝线,从衣领口抽出一只暖玉。五色温润,泛着清光,是他随身之物,饱含清气。他将之系在华天香颈间,暖玉正好贴着胸口。
“沐掌教,请节哀。水阁主人命令即刻水葬。”战座说道。
沐圣阳缓缓地点头,脚步迟缓地离开水晶棺,眼光仍不离开棺中秀丽的容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