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擎哥!”阿慎声音洪亮,又转向司菱,“司菱姐……明天见!”
司菱颔首:“辛苦。”
看着两人并肩走向电梯的背影,阿慎站在车边,久久没动。
直到电梯门关上,他才猛地吐出一口气,挠了挠头。
坐回车里,没立刻走,阿慎拿出手机,点开兄弟群,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半天,最后还是锁屏扔到一边。
“这事儿得烂肚子里。”阿慎自言自语,启动车子,开出车库时,嘴角却忍不住咧开一个笑。
哎呀,擎哥要是能和司菱姐姐在一起,那真是男才女貌天生一对,比那什么叶西临可好太多了!
这一夜,比想象中平静。
晨光微熹,咖啡机工作的声音是唯一声响。
司菱穿着米色家居服,站在岛台边,手里拿着一片吐司,却没吃,只是看着窗外,眼神有些放空。
厉擎从卧室方向出来,套了件黑色t恤,带着刚醒的慵懒。
他径自走向咖啡机,熟练地操作,同时开口问,“失眠?”
司菱回神,咬了口吐司:“没有。”
厉擎接了杯咖啡,转身靠在对面岛台,看着她,“因为昨晚那张纸?”
司菱没否认,慢慢嚼着吐司,“那个简笔画的菱花,是我妈妈的习惯,她喜欢在重要的东西上画这个,记事本,合同附件,甚至我小时候的成绩单角落。”
她语气很平,但提起“妈妈”时,眼底有细微的波动。
厉擎喝了口咖啡,“重要的东西出现在厉家老宅书房一堆旧票据里。”
司菱抬起眼,看向他,“爸妈出事后,周围的一切没有任何异常,账目干净,通话记录正常,连封像样的遗书都没有。”
她叹气,“这不合理,他们如果预感到了什么,至少会给我留点提示。”
厉擎看着她,“也许留了,但你没找到,或者……”
他停顿一下,“他们不敢留,怕留了,反而害了你。”
司菱抬眼。
厉擎转着咖啡杯:“如果你父母察觉出危险来自他们认为你绝对无法抗衡的力量,留下线索,等于把唯一的女儿也拖进死局,什么都不留,让你远离,才是保护。”
这话很冷静,甚至冷酷,但戳中了司菱心底最深的怀疑与无力感。
她指尖微微收紧。
“还有一种可能,”厉擎继续说,语气淡然,“线索不是没留,是被人提前处理掉了,在你回国前,在你拿到遗产和公司控制权前,有足够的时间把所有‘不合适’的东西清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