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爵先生。”
柳薇看着还惊魂未定的侯爵,“您现在的脸色依然不太好,确实需要静养。”
侯爵张了张嘴想挽留,但身体深处那股残留的恐惧让他没有底气。他勉强笑了笑,挥了挥手:“好的……薇拉小姐,谢谢你的关心。改日再聚。”
“我们就先不打扰了。”柳薇微微欠身,姿态优雅得无可挑剔,“请您务必保重身体。”
……
庄园外。
黑色的轿车刚驶出大门,陆修就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一样,直接瘫倒在副驾驶上,大口喘着气。
“你对那三个人做了什么?”柳薇一边熟练地打着方向盘,一边低声问道。
“给他们加了点料。”
陆修闭着眼睛,声音有些沙哑,“他们这些天应该会有点不舒服的感觉。”
“挺聪明呀。这样他们就会自己联想到一起了。”
柳薇说着,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随即一脚油门踩到底,引擎发出猛兽般的咆哮,车子如离弦之箭般飞速驶离了这座庄园,将那片灯火通明的名利场甩在身后。
后视镜里,庄园的灯光依旧璀璨,但那种欢声笑语已经听不见了。
……
半个多小时后,巴黎第八区。
一辆宾利欧陆正行驶在香榭丽舍大道上。
后座上,刚刚从酒会离开的一位男爵正烦躁地扯松领带。
“该死的……这鬼天气怎么这么闷。”
他嘟囔着,突然觉得眼前一阵发黑。
就像是有人在他的后脑勺上闷了一棍,紧接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眩晕感席卷而来。天旋地转,窗外的霓虹灯拉成了扭曲的光带。
“停车!快停车!”
男爵惊恐地大喊,双手死死抱住脑袋。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他想起了那个东方名媛意味深长的低语——“透支生命”。
“我的头……上帝啊,我的头……”
恐惧的种子已经种下。
并且,正在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