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秒后。
陆修抽回手,指尖还残留着那份滚烫的触感。
柳薇迅速整理好领口,深吸了一口气,脸颊上的绯红还未完全褪去,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
她抬手理了理鬓角的碎发,试图掩盖刚才那一瞬间的慌乱。
“走吧。”
两人重新回到宴会厅。
侯爵的脸色已经恢复了不少,正端着一杯水,和那三位投资人低声说着什么,似乎在极力挽回刚才那一幕造成的信任危机。
那三人的脸色依旧很难看,手里拿着酒杯却一口没喝,眼神时不时飘向侯爵的手腕。
陆修没有说话,只是像个尽职的保镖一样,不动声色地向那三人的方向挪动。
两米。一米。半米。
陆修垂下眼帘,眼底星光再次微闪。
万物蓝图,锁定。
视线穿透了那三个衣冠楚楚的背影,直抵他们的大脑皮层。无数神经元像浩瀚的星海一样闪烁着微光,那是生命最精密的运作机制。
陆修的精神力化作无形的触手,极其小心地探入这片星海。
他避开了所有控制心跳、呼吸和运动的关键区域,专门找到了几处负责平衡感传导和痛觉阈值管理的末梢神经簇。
轻轻一拨。
并没有切断,也没有破坏。
他只是像关掉几个冗余的后台程序一样,稍微关闭了几个非关键的节点。
神经电流的传导瞬间出现了一丝极其微小的迟滞。这种“拥堵”现在还感觉不到,但随着神经信号的不断累积,大脑会逐渐产生误判。
也许是一小时后,也许是明天清晨,那种毫无征兆的眩晕和类似偏头痛的剧烈不适就会找上门来。
而最妙的是,因为没有实质性的组织损伤,一段时间后,人体强大的自愈机制会重启这些节点,一切又会恢复正常。
查不出病因,却能真切地感受到痛苦。
这就是最好的心理暗示。
做完这一切,陆修的背部瞬间湿透,额头再次渗出一层薄汗。
无接触操作生命蓝图,哪怕只是几个节点,依然是在走钢丝。
柳薇敏锐地察觉到了陆修呼吸频率的变化。
她立刻上前一步,挡住了陆修的身影,换上一副诚恳而歉疚的表情。
“侯爵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