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鸡小说

第十章（第2页）

程砚抬起头。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施萱窈看见他眼神里的雀跃。

那种表情只持续了一秒，然后他垂下眼睛，继续看文件。

施萱窈也收回了目光。

会议进行了三个小时，散场的时候已经快六点了。

走廊里人声嘈杂，代表们三三两两地往外走，交换名片，约晚饭。

施萱窈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刚走到电梯口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小萱。”

她的脚步停了一下。

这个声音她听了太多年，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她转过身，程砚站在几步之外，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

走廊的灯光照在他脸上，他的表情很平静，但握着信封的手指微微用力。

“好久不见。”施萱窈寒暄道。

程砚没有接这句话，他走过来，把信封递给她。

“你的。”

施萱窈低头看了一眼信封，上面没有写字，封口是粘好的。

她忽然明白了这是什么——离婚协议书。

两年前她让李律师送过去的那份，他一直没有签字。

她等了一个月，两个月，半年，后来就不等了。

她搬了家，换了号码，把程砚这个人从生活里一点点清理出去。

唯独那份离婚协议书，他始终没有给过回应。

“拖了这么久，”施萱窈抬起头，看着程砚的眼睛，“你终于答应了。”

程砚没有说话。

施萱窈打开信封，抽出里面的纸张，翻到最后一页。

签名栏是空白的。

他的名字没有签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