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萱窈站在原地,指甲微微嵌进掌心。
“当然,但我一定会先查清楚,更不会像你这样在背后捅刀子。”
说完她不再看程砚,狠狠甩上了书房的门。
施萱窈花了三天,才争取到一次探视的机会。
父亲坐在玻璃后面,穿着统一的服装,头发白了不少。
“爸。”施萱窈拿起电话筒,声音哽了一下,“到底怎么回事?”
施父沉默了几秒,叹了口气:
“之前学校评职,一位老同事家里面遇上困难了。我刚入职的时候,也受过他的恩惠,他提着茶叶上门来求我,我念着旧情,就帮了他。”
“这么多年,我以为过去了,没想到现在……你知道是谁举报的我么?”
施萱窈红了眼眶,没有说出程砚的名字。
她爸一向很欣赏程砚这个女婿,平时也总念叨他。
要是知道举报他的人就是程砚,只怕更寒了心。
“是我糊涂。”施父抬起头,“我对不起你,害得你在婆家抬不起头。”
施萱窈摇了摇头:“爸,别说这样的话!”
“又不是大事,”施父语气故作轻松,“进去待一阵也好,省得我天天因为这事于心不安,心里悬着这事睡不着觉。”
他说完又笑了笑。
“你告诉程砚,等我出去了,再找他好好喝一顿。”
施萱窈握着电话筒,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探视结束后,施萱窈站在大门外,深吸了一口气。
冷风吹得她眼睛发涩,她拿出手机给律师打了过去。
“李律师,我父亲确实做错了,但内情也该被看见。”
“该承担的责任我们不推,不该承担的,多一分也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