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姬魅夜从小练就那傀儡术,再加上他极端的性格,怕是很容易被魔化!
“笙澜,我有一事,希望你能帮住我。”
“你是想见姬魅夜?”
“不。”她慌忙摇头,苦涩道:“我不会再见他,但我不能看着他这样死去。其实,婚礼上他是被人利用了,有人要对他赶尽杀绝。”
母亲已经威胁了她,如果再见姬魅夜,笙澜,定然也会惨遭毒手。
有着预言和传说的压力,以她对母亲的了解,就算是自己,母亲也能痛下杀手。
“为何会这样?”虽然之前他也怀疑过,因为地牢看守森严,姬魅夜甲骨被穿,手筋脚筋被人挑断,根本是无法逃出来的。
看到她的迟疑,他明白她有所顾忌,“小乐,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情,我都在你身边。你要记住,我是你的丈夫。只是,他们为何对姬魅夜苦苦相逼?”
她迎上他的眸子,嘴角有一丝苦涩。此时,她不能相信母亲,只能相信眼前的男人——她的丈夫。
这个在她最无助的时候,紧紧拉住她的手,在她受伤时一直守在他身边的男子。
其实,他的心思,她何曾不明白。在南域的战场上,他紧随跟来,并非只是一句“君臣关系”。但是,她的心里,只能容下一个人,只能爱一个人。
可偏偏爱错了人,不愿去爱的人,却成了要陪伴自己一生的爱人。而想爱的人,却成了自己的亲人。
这是命运吧?
“因为,我和姬魅夜是双生姐弟!”
听到这个消息,笙澜一脸震惊,“传闻中,皇室一旦出现双生子,那就意味着……”
“是的。”她点点头,“所以,这就是他们要逼死小夜的原因。当然,我从来不相信这些预言,这不过是某些人内心的恐惧而已。”
“那姬魅夜,真是你弟弟?但是,他明明是姬王爷的……”说道这里,笙澜停了下来。
在南疆,皇室的双生是一种噩耗,不仅是国破,更是代表皇室没有资格再掌权,而神乐此番说出这话来,不会是空穴来风,或者是妄加猜测。
姬魅夜作为祭司唯一的弟子,这个殊荣再加上他本就是世子身份,若娶神乐,并非困难的事。可事情却演化到了这个地步。
姬魅夜指天发誓,要血洗南疆,杀了神乐。
是的,他忘记了告诉神乐,姬魅夜临走的时候说的这句话。
“那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我不能让姬魅夜死,也不能让姬魅夜留在月重宫。”她反握着他的手,将心底最担忧的事情说了出来,“其实我在认识小夜的时候,他才十一岁,那个时候他就开始练习傀儡术了。”
“这是禁忌之法,是不允许练的。”
“是的,但是……你看到他那天,他已经练成傀儡术的第九界了。这件事情,关乎的不仅仅的小夜的安危。怕是有人要借此机会,破坏皇室、三族和月重宫的关系。一场皇权之战怕是要在某些人的操控中暗自发起。”眼瞳中的金色越加浓烈,她的语气透着冷意,
“你指的是师崖大人。”
“嗯。”她点点头,早在第一次听说小夜要练习傀儡术的时候,她就注意到了那个师崖。
那绝非是一个简单的人,然而,目前南疆能与他抗衡的人又有多少?即便是皇室和三族联合起来恐怕也不是月重宫的对手。
千百年来,皇室和月重宫的争斗从来没有停止过,而这一次……却是利用了小夜。